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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行非常有眼力價地擠在了兩人中間，咳嗽一聲正色道：「小寵，我讓張阿姨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龍鬚酥。下樓吃飯吧。」

他走在前面，戚越丞應聲跟上，王擎霖走在最後。

三人就這麼心照不宣一齊下了樓。

早餐比較豐盛，那盤蘑菇蘆筍烤蛋簡直色香味俱全，他咬了兩口黑麥麵包，低著頭咕嚕嚕喝著面前的南瓜玉米粥，再抬起頭時，對面兩個男人眼睛正閃閃亮亮地盯著他。非常奇妙的是他們眼裡明明同樣的是寵溺，卻給人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他撓撓頭，會給他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多吃點兒！」

倒是異口同聲。

看起來他們兩個相處分為沒他想得那麼不容水火。

戚越丞剛這樣想沒多久，餐桌就變成了硝煙瀰漫的戰場。起因是王擎霖給楊寵夾了菜，楊行眼疾手快把那顆綠油油的小油菜夾進自己盤子裡，「我挺喜歡吃。」

如此反覆兩次後，王擎霖只能幽怨地拿著筷子在自己盤子裡攪來攪去。

吃完早餐，楊行叫住楊寵。戚越丞頓住腳步，疑惑地看向他：「怎麼了爸爸？」

「我要出國幾天，」他滿臉擔憂，沉默一二，又厲聲道，「你這幾天就在家裡給我好好待著，別給我惹什麼么蛾子。」

楊行出國是經常的事，戚越丞學著楊寵的樣子興致懨懨道，「爸爸，我都這麼大了，你就放心吧。」

王擎霖大大咧咧在旁邊附和道：「放心吧伯父，這不還有我呢，我幫你監督他。」

楊行：「……」

我特麼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要不是M國那邊的會議實在不能再往後推了，他才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出國。

送完楊行去機場，王擎霖手機催魂兒似的響個不停。

是胖子打過來的，原來是昨天王擎霖讓他們調查李橙，然後在李淺出現的最後一個地方發現了李橙的蹤跡，後來他們又發現好幾起顏色失蹤案現場都有類似李橙的身影。

緊接著他發過來幾段監控錄像。畫面太模糊，只有一個大概的輪廓，是有點兒像。但實在說明不了什麼，身高體型與李橙相似得太多了。

到底是專業的，王擎霖問胖子有沒有找到與監控中衣服相似的人。

胖子說發過來幾張照片，年輕的、年老的都有，就是沒有看到李橙的。

後來胖子又道：「頭兒，我跟禿子同時檢查了李橙在案發前後所穿的衣服，他基本每天都穿校服。」

所以說，目前為止，李橙到底和這些案件有沒有聯繫的線索直接斷了。

而那邊李淺的案子也沒有一點進展。

戚越丞總覺得現在還是李橙嫌疑最大。

雖然一提到李橙，戚越丞還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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