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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卻拽住他的手腕，撩開他寬大的袖口，男人指著他的傷疤道：「這就是拜你的好夫君所賜。」

戚越丞縮到角落，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男人步步緊逼，他蹲下來，挑著戚越丞的臉看了一會兒，突然悶笑了一聲，聲音輕佻：「哥，又不是沒親過，矜持什麼？」

這一聲哥，讓戚越丞想起來了。怪不得眉眼有點兒熟悉，再加上說話毒舌一點兒也不留情面的中二模樣。不是秦傾瑜還是誰！

秦傾瑜的手順著戚越丞的下巴滑到喉結，又滑到胸口處，他突然很認真道：「白年，我內丹還在你身上呢。」

所以……是要他還內丹嗎。

戚越丞想到以前白年身上針扎似的疼，他這10年的好日子都是這個內丹給的，說實話，他不想還給秦傾瑜。

白年心裡沒底：「所以，你現在要我還你？」

秦傾瑜但笑不語。

白年可憐巴巴：「可以不還嗎？」

秦傾瑜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他身體前傾，唇離白年的唇越來越近。

白年不適應的往後縮，奈何後面是石頭，已經沒有後退的餘地了。他雖臉上寫著不情願，卻也在妥協。

直到近到白年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上。白年因為緊張，胸膛起伏很大，重重喘著氣，汗水止不住出了一層又一層，沿著下巴往下滴。

「算了……」秦傾瑜突然說，「看把你嚇得。」

聽完這句話戚越丞重重舒了口氣，渾身脫力，背貼著洞穴內光滑的石頭往下滑。

白年呼吸還沒調整好，不過他覺得有必要先謝謝秦傾瑜不用還之恩，他邊喘邊道：「小魚，謝謝你。」

「怕是你理解錯了，」秦傾瑜哼笑一聲，「我又沒說不用還。」

白年定定看著秦傾瑜。

白年這會兒渾身上下濕漉漉的，頭髮也緊緊貼在臉上，有種頹廢的美感，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讓人禁不住想去欺負他。

秦傾瑜喉結動了動，他突然捂住白年的眼睛，語氣失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怕我會控制不住。」

白年錯開視線，「所以，你能把我送回家嗎？」

「你難道不想離開那裡嗎？」秦傾瑜突然摸著白年的脖子，好像白年回答的不合他的意了，隨時可以掐死他。

白年猶豫片刻，不打算正面回答他，只是弱弱道：「那兒……還有事情沒完成。」

「所以你還是想離開那裡的是吧？！」秦傾瑜音量輕快了不少。

白年感覺到從脖子處有熱源一陣陣流遍全身上下。一下子通體舒暢，沒有一點兒寒氣。濕噠噠的衣服也在那一瞬間幹了。

秦傾瑜道：「你沒完成的事情是說的那個嬰靈吧？」

白年點點頭。

在10年前，戚越丞就知道了秦傾瑜不是人，是個原身為狼的妖怪。所以秦傾瑜知道自己身邊跟著一個嬰靈，他也沒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