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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小東西還挺聰明，知道當著他的面兒殺人一定會被攔，於是白天的時候表現的乖乖兒的瞞著他，一到晚上就開始動殺機了。

戚越丞扭頭看了眼秦傾瑜，秦傾瑜似乎對那張床很喜歡，這會兒正端坐在床上，衝著他傻笑。

戚越丞自言自語：「比封綾還好騙。」

雖然戚越丞現在對於怎麼完成任務還是一頭霧水，不過接下來他還是打算暗中觀察一下大夫人。三更半夜燒香參佛確實有問題。

難不成……手上有人命？因果報應，很大可能是封綾的命。不然封綾怎麼會只找她？

可封綾想殺大夫人的話完全不需要附身在秦浩軒身上啊。直接動手豈不是更方便？

戚越丞實在想不通這一點，只能寄希望於大夫人。希望能從大夫人哪兒得到點兒線索。

雖說他們同在秦家大院裡，可平日裡見面的時候並不多。原本是要早晚請安的，可大夫人喜靜，早在十年前就全免了這些禮節了。

戚越丞想不到理由去接近大夫人，只能委曲求全，在晚上偷摸去吧。

「白年，你的床這么小咱們晚上怎麼睡？」秦傾瑜打斷他。

戚越丞不耐煩地望過去，秦傾瑜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合著他一個人把床全占了。

戚越丞道：「誰要跟你一起睡了？我睡床，你打地鋪，其他的想都別想！」

「不是，我是想說咱們晚上的時候乾脆去我家吧，洞房花燭我都準備好了。可漂亮了。就差你了。」秦傾瑜偏過身，一隻手支頭，「反正從我家到你這兒也就一盞茶的時間，明早我再把你送回來。」

戚越丞：「不了，男男授受不親。」

秦傾瑜嘆了口氣，便不作聲了。秦傾瑜似乎有多動症，一刻也閒不住，他一個勁兒沖戚越丞傻笑。

興許是內丹的原因，秦傾瑜一笑，戚越丞心裡也痒痒兒的。他忍不住問：「你笑什麼？」

秦傾瑜道：「我越看你越喜歡。你說，咱們上輩子是不是見過？」

戚越丞還在驚訝於'他嘴什麼時候這麼甜了』這個相當嚴肅的問題。秦傾瑜突然起身就拉住了他的手腕。

秦傾瑜身強體壯，單論這個體格就有很強的攻擊性。白年的小身板兒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氣勢壓過來，戚越丞心裡發怵，語氣軟了幾分：「你別生氣，你…你想看就多看看好了。我又沒攔著你不讓你看。」

秦傾瑜突然問：「白年，這10年你在這裡過得好不好？」

戚越丞想了想：這10年有吃有喝還不用上班，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再追追劇，日子別提有多得勁兒了。

不過他是不會這麼說的。

白年目光躲閃，他低著頭，只是道：「挺好的。老爺對我挺好。」

「你就知道維護他。白年，你對他的不是愛情，也不是親情。你只是想報答他對你的救命、養育之恩。」他道：「他給不了你幸福，但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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