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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實在是為公子抱不平啊!」血千綢以手掩面,似是哭了,他沉重的嘆氣道,「若無天罰傷了神魂,公子遨遊九州,橫行天下,又何懼誰!」
花雨霽放下杯盞,面容沉靜:「魔君可是醉了?」
血千綢悲嘆:「本尊只是看不慣那些妄自正義,冠冕堂皇的仙道修士!心裡也實在難過,為花公子痛心。」
血千綢起身,又重新拿了玉杯,他闊步走下台階,走到花雨霽的桌案前站住:「一人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孤立無助,花公子,只要你願意,焚血宮和本尊可成為你最最堅固的後盾。」
他倒了杯酒,親自遞給花雨霽。
花雨霽遲疑半瞬,起身,接過杯盞的同時勾唇一笑:「魔君是想招攬在下,加入焚血宮嗎?」
血千綢目光凝定,語氣激越:「本尊敬你,焚血宮重你,只要公子願意,你便是焚血宮的副宮主,權勢於四大護法之上,僅在本尊之下。」
風璃眉心微擰,看著花雨霽。
花雨霽失笑:「魔君這麼看得起我?」
血千綢:「你值得。」
花雨霽將酒杯送到唇畔,血千綢心中一喜,卻見花雨霽稍微聞了聞便將酒杯移開了。
他說:「凡事不能先入為主,需彼此嘗過才能好好分辨,這血酒確實為人間一絕,可在下還得去嘗嘗玉虛清酒的味道,才能在二者之間分出個伯仲。」
「公子此言何意?」血千綢的目光一冷,面色微沉,他的視線從血酒上移,落到花雨霽那深不見底的眸子裡,「你還想回去崑崙,品嘗玉虛清酒嗎?」
花雨霽笑而不語。
血千綢的眼底透出些許狠色:「公子這是拒絕本尊的誠邀了?」
花雨霽輕笑道:「我一個人習慣了,不想被約束。」
血千綢皺眉,他的情緒莫名激動起來:「焚血宮並沒有束縛你,咱們魔修沒有規矩,只要自己開心!是殺人還是放火都隨意,想幹什麼幹什麼!」
花雨霽將酒杯放在案上:「人各有志吧!」
血千綢冷笑道:「本尊想,這偌大的六界,除了焚血宮再無適合公子的地方,公子不願加入焚血宮,可是還對雲頂之巔有著眷戀?」
花雨霽被這話逗笑了:「怎麼可能,我被逐出師門,和雲頂之巔勢不兩立呢!」
血千綢深深看花雨霽一眼,他也不用酒杯,直接對著酒壺飲了一大口血酒,殷紅的液體順著唇角流下,為他慘白的面容填了驚心動魄的一道血色。
「看來是本尊誤會了。」血千綢說道,「花公子冷傲孤清,狂悖不拘,哪怕面對三界討伐亦是風雲不變色,倒是本尊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