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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念道:「可能是有自己的打算,提前離去了。她在萬殊樓求卦,大凶之兆,還是少出門避一避的好。」
「那倒也是。」廉貞長老若有所思,看向指揮醫修為修士治療的貪狼,「你有看見花不染嗎?」
提起這茬,貪狼長老很是懊悔:「當時局面太亂無從顧及,讓他逃了。」
廉貞長老遲疑了會兒,說道:「比起就地正法當場誅殺,是不是得改一改這個策略?等下次見到花不染,改為生擒。」
「正是這個道理。」一個修士說,「關於火燒蒼雲山的真相,我真的始料未及,咱們一碼歸一碼,不是他花雨霽乾的,也別硬往身上按。」
說著,心有餘悸的瞄了眼面色冰冷的端木硯。
要說普天之下最恨最恨花雨霽的,除了屢次被害的白雲闊,就該是被滅了滿門的端木硯了。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一語未發。
貪狼長老道:「即便蒼雲山惡行與他無關,但其他的可就不能置身事外了吧?花不染欺師滅祖,殺了破軍,人證物證都在,他無法抵賴。」
廉貞長老搖頭:「可是……甭管是蒼雲山還是天明劍宗,他都承認了,唯有弒師他寧死不認,我想這裡面或許另有隱情。」
一直旁聽的端木硯冷笑道:「他怎會承認?這性質不一樣。火燒蒼雲山,或是開啟鬼界入口,或是血洗天明劍宗奪魂器,無論死多少人都和他無關,沒有血緣,不沾親帶故,都是些陌生人而已。可弒師則不同,天地君親師,師如父,為他授業解惑,他欺師滅祖,同禽獸無二!」
畢竟是站在不同角度看待這件事的人,廉貞無法感同身受端木硯的滅門之恨,所以這話題還是暫停收住,免得一句話說不對勁了,再起衝突就不好了。
廉貞朝貪狼說:「我且回雲頂之巔將此事稟告掌教,然後讓執法長老替我班吧!對了,我看擒拿花不染一行多災多難,還是讓文曲跟著比較好,有個頭疼腦熱的也好照顧著。」
貪狼先一步下樓,站在客棧大堂,他回頭去問跟在身後的廉貞:「匯報完此事,你要去萬殊樓嗎?」
「我最近運氣不好,還真得去萬殊樓求一卦,隨便幫白雲闊算算。」
端木硯從樓上下來,人還未到,冰冷的聲音已先至:「廉貞長老說的是,看貴派高徒究竟中了什麼邪術,居然同那禍害狼狽為奸。」
廉貞長老心底有些不爽,雖說此事爭來沒啥用,但他還是忍不住出口狡辯兩句:「花不染用邪術不假,狼狽為奸未免有些過分,除了端木宗主以外,若說這世上對花不染恨之入骨之人,定當是白雲闊了吧?」
貪狼長老道:「設身處地想想,若是端木宗主被深深信任的師兄屢次迫害,你會一笑泯恩仇嗎?」
雲頂之巔兩大高徒,一個墜入魔道一個叛逃師門,堂堂修真界第一門宗,指不定被如何嘲笑。於公於私,貪狼長老是得出言維護的。
「我是深深相信霜月君的為人,既然如此,雲頂之巔也該考慮考慮如何解救未來掌教了。」端木硯這話說的不咸不淡,三分真心,七分戲謔,叫人聽了很是不爽。
端木硯揚長而去,廉貞摸了摸鼻子,就和貪狼在此分手,一人往東一人往西。
八字眉站在門外,遠遠聽了那麼一耳朵,當場興奮的手舞足蹈:「雲頂之巔的執法長老要來了,那他的大弟子路一之也肯定會跟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