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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風璃目前好歹是魔修,是焚血宮的護法,白雲闊和她正邪殊途,稍微仇視也是可以理解的。
是自己冒進了。
不過,說好的一見鍾情呢?
怎麼距離上次見過後,白雲闊就再沒提過風璃一句?
難道是害羞?
離開了萬殊樓,花雨霽瞧見在外蹲點兒的端木硯,只覺啼笑皆非。
回到客棧,洗洗睡。
一夜夢魘。
剛開始,他夢到了天罰;後來,夢到了省悔崖;再後來,滿地污濁,沖天的血腥氣,所見之處皆是一片狼藉。
夢境斷斷續續,沒頭沒尾。
突然,神魂震盪,劇痛席捲四肢百骸。
他並沒有被疼醒,睜開眼睛望去,那是一個衣著精貴,妝容得體的老翁。
老翁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力道極強,幾乎將他的頸骨捏碎:「閉嘴!」
他和記憶中的自己一樣,開口諷刺道:「一大把年紀了,手勁兒還不小。」
這疼痛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十天。
到後來,疼的麻木了,時而清醒時而糊塗,不知道自己是否又昏迷了,漫長的好像一輩子。
直到一束光透進來——穿過層層黑暗,透過囚籠,照射在他身上。
光芒太過刺眼,看不清來人是誰。
只勉強能聽到他嘶聲力竭的吶喊:「師哥!!」
——花雨霽猛然驚醒。
冷汗浸濕墨色中衣,夜裡的風一吹,不寒而慄。
「這都多少年前的事兒了……」花雨霽苦笑一聲,下意識攥緊了被角,「端木淵。」
花雨霽望向門外,微微怔鄂,他略有狐疑,還是披著被子走下床,一把拉開房門。
白雲闊站在外面。
背對著。
花雨霽呆了一呆:「你在這兒幹嘛?站崗啊?」
白雲闊語調平穩:「守夜。」
「啊?」
「我的神識能掌控方圓兩百里的風吹草動。」
「然後?」
「從現在起,我和你的距離不能多於方圓兩百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