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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花雨霽心底一顫。
葉懷春的手忽然用力,庚辰微微吃痛,詫異的望著他。
「你還沒有魂器……」葉懷春緩緩地閉上眼睛,「給你了。」
庚辰錯愕,猛地捂住心口,他轉頭看向花雨霽:「公子,是碧海。」
花雨霽輕輕點頭,驀地,銳利的目光狠狠擊穿端木淵的內府:「葉懷春攻擊你,血奴的禁制便自然觸發,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去,或震驚、或彷徨、或憤怒、或痛心。
端木硯難以置信道:「叔父!這究竟是不是真的?」
「長老,您當真飼養了血奴?」
「長老,花不染說的可是真的?柳坤師兄也是您的血奴,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您背後指使的嗎?」
天明劍宗的弟子跪了一地。
「本以為端木淵德厚流光,高風亮節,沒想到竟是個偽君子!」
「天明劍宗出了個金玉真人還不算,又來了個長老,果然是藏污納垢!」
「端木宗主,你怎麼說?貴派出了此等惡賊,你可別徇私包庇!」
「就是就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麼多人看著呢!」
「花不染當年果然是沒冤枉你!」
「新仇舊帳一起算,這事兒要如何解決?」
「擱在雲頂之巔,賜天罰都不為過!」
端木硯忍無可忍,怒聲喝道:「這是我天明劍宗的家事,容不得外人說三道四!」
文曲長老起身:「端木宗主,你待如何?」
花雨霽插嘴道:「若貴派貴人多忘事,我可以從頭口述一遍,白紙黑字寫下來也成。」
見無人說話,花雨霽叫來白雲闊:「你袖內乾坤有紙筆吧?」
攤開雪白的生宣,花雨霽一筆一划的寫出蠅頭小楷,殷九娘好奇之下湊過去看了看,樁樁件件極為詳細。此外,這字跡顏筋柳骨,清麗飄逸,很是賞心悅目。
殷九娘不理解了:「我早年聽破軍長老說起過你,三日水裡摸魚,五日上房揭發,七天不打就皮痒痒,玩物喪志不愛讀書,是如何寫的一手好字的?」
花雨霽撇她一眼:「寫字靠練的,《清心經》和《雲頂訓》各罰抄三千遍,重複一百年,你也能成書法家。」
殷九娘:「……」
「嘶……」花雨霽寫到一半,糾結的用筆桿撓頭髮,「雲闊,金玉真人當年是什麼境界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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