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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庚辰點頭道,「不僅如此,意志力低的修士長時間被困陣中,就會迷失自我,忘記自己是誰,忘記一切,變成一具具按部就班的提線木偶。他們是會說話是會笑,也有自己的思維,但他們只會按照軌道行事,如同棋子一般。」
白雲闊道:「輪迴溯內的時間錯亂,可能咱們覺得在這裡過了五天,而在廣陵城外,很有可能早已過了五個月。」
庚辰:「是的。咱們不知道這個法陣是何時啟動的,也不知道尹婉兒是哪天來的廣陵城,她雖說是二十日,可究竟真假,咱們無法驗證。可能早在咱們進入廣陵城的數月之前,廣陵城就已經是座死城了。只不過,所有進入廣陵城的人,都會隨機落到臘月二十日到二十八日之間的空間,整整八天,隨便掉到哪裡都成,反正這八天會無限重複,只要這法陣不破,輪迴就不會停止。」
白雲闊說:「你我三人剛好落到了二十三日。」
庚辰點頭。
白雲闊想明白了一件事:「難怪那天花不染對譚家主使用傀儡咒無效,因為二者之間根本不在一個空間。譚家主是「過去」的人,而咱們是「未來」的人,對「過去」的人使用咒術,自然無效。」
庚辰慢慢的說道:「輪迴溯的人全死了,布陣之人屠了廣陵城。」
白雲闊攥緊了雙拳:「廣陵城百姓足有四萬餘人……他這樣煞費苦心的大肆屠城,布下輪迴溯,意欲何為。」
突然,身後半天不動的隨從上前問道:「三少爺,咱們這是回府還是去哪兒?」
白雲闊微怔:「你喚我什麼?」
那隨從可是被嚇得不輕,急忙應道:「三少爺……」
白雲闊有不好的預感:「我是誰?」
隨從唯恐自己做錯了事,嚇得雙雙跪倒在地:「三少爺贖罪。」
白雲闊的預感被證實了,他一字一句道:「我是譚景東?」
庚辰忙解釋道:「霜月君,輪迴溯內千變萬化,身份對換也不是沒有可能。而且……」
白雲闊忍了又忍才保持住他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冷睿:「什麼?」
「既然身份對調了,那便是要按照「譚景東」的歷史重複下去,若出現一丁點差錯,同歷史不符,法陣則會暴走,咱們會有生命危險的。」
一向溫潤如玉的白雲闊臉色冷如寒鐵:「按照編本演戲嗎?」
庚辰:「嗯。」
白雲闊將這句話咬碎了吐出去:「要我和尹婉兒拜堂成親洞房花燭?」
庚辰:「霜月君……」
「休想!」白雲闊厲聲說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毀我清譽之事,豈能姑息?」
庚辰:「可是霜月君……」
「不必說了。」白雲闊有些心煩氣躁,他修身養性多年,別說暴跳如雷了,就連生氣也是溫聲細語慢條斯理的,無不彰顯君子貴氣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