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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雨霽一臉尷尬,他端起茶壺倒了兩杯清水,一杯遞給白雲闊,他語氣誠懇的說道:「白妄,我跟你說清楚,免得這事兒梗在你心裡興風作浪。我從來沒想過什麼掌門之位,雲頂之巔是仙道魁首,門中規矩多,這不讓那不讓,幾時早起幾時晚睡,遲到片刻都要挨頓板子,我真受不了!再說了,一門之長所要肩負的責任也重,東邊有魔殺人放火啦,西邊有妖欺男霸女啦,哪兒哪兒都得管,實在不適合我這種喜歡吃喝玩樂的性子,所以那掌門啊,愛誰當誰當。」
一個瑤台君就夠我犯愁的了,再來一個雲頂掌教?我吃飽了撐的?有毛病啊!!!
白雲闊的眼中盛滿了震驚,他幾乎快要以為花雨霽被奪舍了。
這真的是那個貪戀權貴追求名利嫉妒他嫉妒的要死為了掌門之尊不擇手段的花雨霽嗎?
白雲闊目光沉涼,面若冷霜:「那你以前的所作所為……」
花雨霽:「你就當我腦子被驢踢了!」
白雲闊:「……」
白雲闊滿臉疑雲,他將茶杯放在桌上,滴水未沾:「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說完,起身便走。
花雨霽:「???」
「白妄,白雲闊!你倒是表個態啊,就這麼把我晾這兒了?我是真心的,不說假話!」
花雨霽腳下急剎車,好懸沒撞門框上:「嘿你個小兔崽子,不是在我懷裡哇哇哭的時候了?長能耐了,翅膀硬了,霜月君了不起了?」
突然,房門被人從外推開,本該走遠的白雲闊大步流雲的衝進來,他似是笑了一下,又似乎沒有。
不笑自含情脈脈的桃花眼透出嚚猾的光芒:「師哥不是不記得我了嗎,怎會知道我兒時之事?」
這他媽就尷尬了!
花雨霽一臉見鬼的表情,可想而知在修真界神魂的強弱是何其的重要,神識的範圍是何等的重要。
想他花不染當年神識掃遍方圓八百里,何等風光姿意!如今竟在陰溝裡翻船,被一扇木門給啄了眼睛!
不過,表慌!
花雨霽鎮定自若,臉不紅心不跳的瞎掰:「你的那些長老們說的,說你是被我帶大的,沾染了我不著調的氣息,近墨者黑,糟踐了掌門明月霄的寶貝徒弟。」
白雲闊眼帶寒光:「是麼,那你怎知我兒時愛哭?」
「哪有小孩不哭的?真逗。」花雨霽雙臂環胸,立即反客為主,「倒是你,口口聲聲說啥也不記得了,卻知道端木淵那老東西的黑料?」
白雲闊微怔,繼而硬著頭皮道:「端木淵和你有關,所以我記得。」
「哦,是這樣嗎?」花雨霽故意拉長聲。
白雲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