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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死物,包括尹婉兒和譚景東,都是死物!
庚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會如此?尹姑娘竟死了?」
花雨霽比他還要震驚。
堂堂女二號就這麼便當了???
這劇情不對啊作者!
白雲闊神色凝重:「操控死物,可是幽冥馭鬼術?」
花雨霽搖頭:「不對,還是跟這法陣有關。沒有神識就是死物,一個沒有知覺的肉疙瘩要如何操控?即便是馭鬼術,也需要注入神識去操控死物,一口氣分散出這麼多神識……怕是仙家才能做到。而仙家又憑什麼對廣陵出手?」
「再有,他們一個個的能說能笑,有自己的意識和思維,而並非行屍走肉。」花雨霽忽然想到什麼,他快步跑出新堂,推開緊閉的譚府大門,一道道陰風從外直灌而入,吹起枯葉落雪漫天飛舞。
花雨霽和白雲闊分頭行動,二人陸續潛入幾家住戶,發現空無一人。家中並不亂,桌上放著吃剩一半的飯菜,並沒有激烈反抗或是打鬥的痕跡,這裡的人就像是憑空突然消失了一樣。
庚辰以最快的速度繞著廣陵城飛了一圈,赫然發現昔日車馬如龍的富裕都城,現在萬人空巷,孤寂的好似一座死城。
陰風爍爍,墨色雲空之上一顆近乎血色的月亮,為整座廣陵城染上猩紅的光芒。
白雲闊道:「回譚府。」
全城黑暗,唯有譚家府邸燈火通明,這法陣的重點就在那裡。
花雨霽的心中有些許猜測,他跟著白雲闊回到譚家後宅,那些祝賀的賓客盡數消失不見了。
家奴挑著紅燈籠在前面引路,譚景東牽著尹婉兒的手走進新房。
接下來無非就是共飲合歡酒,結髮,吃床頭果,然後那個啥了。
就算是潔身自好修身養性的白雲闊,至少也知道小孩是怎麼來的。他尷尬的背過身去,默念了一遍「清心經」,對身旁看的津津有味的花雨霽道:「師哥,非禮勿視。」花雨霽沉沉的說道:「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正好作為你的啟蒙教育。」
白雲闊:「師尊說過,摒棄六根,斷絕慾念,兩袖清風方能成就大道。」
若是以往,花雨霽定要打趣白雲闊兩句,然而現在實在沒心情。雖然和尹婉兒算不得摯友,可好歹是熟人,好歹做了人家一個月兄長,好歹是女二號啊!
突然而然就這麼死了,心裡難免空的慌。
白雲闊問:「師哥覺得,尹姑娘是何時死的?」
花雨霽道:「她不是八天前到的廣陵嗎?」
白雲闊愣了愣,道:「進入廣陵就等於死?」
「這裡許進不許出,長時間被困在這裡,鬼知道會發生什麼?別的我不清楚,但廣陵的法陣是奔著尹婉兒來的,這個我可以確定。」花雨霽背過身來,面朝白雲闊,「尹婉兒修為不高,但她的體質特殊,讓鬼道修士眼饞。」
庚辰聽了這話,咬緊了嘴唇:「尹姑娘本是來廣陵給譚家驅邪的,若適得其反,反倒讓整座廣陵城遭難,那就太可憐了。」
白雲闊忽然一驚,他下意識抓住花雨霽的手腕:「師哥方才說,尹婉兒是八天前到的廣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