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反派每天都在失憶[穿書] > 第6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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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一道真元划過,人還未到,肅冷的聲音已先至:「真不愧是花雨霽,鑽研禁術通曉鬼咒,不僅控制了霜月君,連尹家堡的嫡女都不放過!」

眾人聽聞,紛紛回頭望去。

只見端木硯御劍而來,身後還帶著劍侍,在劍侍之中有人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看起來年過七旬的老頭。

老頭的頭髮已全白,他臉上的皺紋並不多,容光煥發,看起來精神很好,他衣著華麗,貴氣十足,被七八個劍侍伺候著,悠閒地好像太上皇。

端木硯跟在身後沒有說話,就聽那老頭款款而談:「花雨霽曾在尹家堡居住過,想必就是那時對尹婉兒暗下符咒,將其製成傀儡了,若老夫所猜沒錯,便是修真界明令禁止的血奴!」

眾人赫然。

血奴,顧名思義,便是奴才的意思。

其效果和傀儡咒差不多,都是操控他人的咒術。

但傀儡咒多有時效,根據施術者的修為高低,一個時辰至一年不等;而血奴則是終身的。

至於解法也較為困難,施術者對人施展了傀儡咒,第三人的修為只需高於施術者,便可解除中招者的咒術;但血奴則不同,必須殺掉施術者才能解除。

傀儡咒和血奴之間還有最大的差別,前者就是個提線木偶,沒有意識的殺人工具;而後者則和常人一樣,有自己的意識和思想,但他們被血奴控制,要誓死的衷心,絕不背叛,主人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否則五內俱焚,灰飛煙滅。

傀儡咒好歹無知無覺,而血奴則是被逼著做這做那,且是終身聽命,如同一隻狗被呼來喝去,違背人道。因此,傀儡咒是世人不屑的邪術,而血奴則是受萬人唾棄的禁術。

不知哪個門派的弟子大叫道:「此話當真?」

端木硯道:「這種事情,花雨霽絕對幹得出來!」

老頭冷笑起來:「比起萬魂噬骨咒,血奴可相當仁慈了。」

庚辰臉色煞白,往後退了兩步,眼前紅影一閃,竟是花雨霽站到了前面。

白雲闊幽冷,掩下心中悸動。

花雨霽神色淡淡,唇角勾起肆虐的弧度:「端木淵,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活著呢?」

端木淵笑了起來,他神色悠然的捋著鬍鬚:「魔道未除,老夫怎敢先行一步。」

花雨霽笑的更加放肆:「不急不急,我看你印堂發黑,大限將至啊!令徒在九泉之下定是想念您老了。」

提起「令徒」這兩個字,端木淵的笑容一僵,眼中透出狠色,他看見了庚辰:「俗話說得好,好女不侍二夫,忠奴不事二主。縱使坤兒有錯,可天明劍宗對你有知遇之恩,你卻恩將仇報投奔新主,要我說人心難測,還不如一隻狗來的忠誠。」

花雨霽神色一凝,怒目如電:「我警告你,嘴巴放乾淨點,天明劍宗的黑料是不夠嗎?用不用我幫你複習一下?」

端木硯高聲道:「柳坤之事,是他自己誤入歧途,欺上瞞下,和我大伯無關,更和整個天明劍宗無關!」

花雨霽冷笑:「當年不就是這麼摘清干係的麼!死了一個柳坤算什麼,真正的幕後黑手是你才對啊,端木淵。」

端木淵臉色大變:「你血口噴人,可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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