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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雨霽唇邊勾起嗜血的冷笑:「我讓端木凌華帶著天明劍宗滿門,給我師父陪葬了。至於你們,愛信不信。」
執法長老眼中布滿血絲:「即便你說的是真,那天明劍宗兩千弟子未免太過無辜!你墜入魔道失去本心,嗜殺成性,這點你作何辯解?」
花雨霽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他收起踏雪傘,邁步到中庭:「我殺的人,積累的血債,到渡劫的時候自有天道懲處,執法長老又何必操心?」
「花不染!」
「等長老們研究出個所以然,就去省悔崖找我吧,我回去睡覺了。」花雨霽走遠兩步,又頓住,回頭問,「對了,執法長老總共罰了白雲闊多少戒杖?」
執法長老:「所有罪責加起來,五百。」
花雨霽呆了一呆:「五,百?」
執法長老單手負後:「他底子好,能恢復。」
「……我信了你的邪!」花雨霽趕緊跑回省悔崖,路上遇到送藥的小弟子,直接搶了就跑。
沒有真元加持的他,跑到石橋上就有些氣喘,等到了省悔崖,不用進樹屋就聽到裡面傳出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白雲闊!」
花雨霽沖了進去。
地上一灘血,幾頁宣紙浸泡在其中,白雲闊伏在矮几上,臉色慘白,捂著心口陣陣嗆咳。
花雨霽趕緊拿藥給他服下:「聚元丹,補氣丹,還有這個,文曲長老熬的湯藥。」
白雲闊接在手裡一口氣喝了,花雨霽拿了顆蜜棗給他。
白雲闊擺手道:「咳咳,不用。」
「知道你不怕苦,可我看著苦。」花雨霽把蜜棗硬塞進白雲闊嘴裡。
絲絲冰涼的指尖碰到溫熱的嘴唇,二人皆激靈了一下。花雨霽後知後覺,越發覺得這動作有些親密,彆扭的很,一時無比尷尬,只好藉口去倒水。
而白雲闊則是當場僵住,曖昧的潤紅色從耳根蔓延到了脖子根,呼吸急促,心緒朝著詭異的方向飛去。
花雨霽站在門口,心不在焉的颳了刮鼻子,道:「那什麼,你這傷勢不能拖,依靠文曲長老的藥也得十年八年才能好。掌教院中的無垢池是療傷聖地,我帶你去那裡泡泡澡吧!」
花雨霽的金丹被封,又是在人家雲頂之巔的地盤,所以對於他的看守也相當薄弱。
帶著白雲闊一路跑到太極宮,再潛伏到中庭,最後到後山的無垢池,一路暢通無阻。
全是憑藉花雨霽多年來調皮搗蛋打仙鶴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