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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門當戶對吧?就六界聲望來說,明顯是花雨霽更勝一籌。
白雲闊沒有瞧不起誰的意思,他只是……心裡堵得慌。
有些委屈,有些不甘,也有些無可奈何。
風璃,不說名滿六界,至少在修真界不是無名之輩,身為焚血宮的護法,地位至高無上,受血千綢器重,前途無量,若將來仙魔大戰的時候血千綢有個萬一,那麼下一任宮主也很大的機率會落到風璃身上。
再者說,風璃是女子,可以生兒育女開枝散葉,她還是魔修,和花雨霽同道同宗,她長的傾國傾城,身材婀娜多姿,他們倆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簡直不能更配。
最主要的是,連花雨霽自己都覺得風璃漂亮,他不止一次說過風璃的好,什麼落落大方,什麼俠肝義膽,什麼表面冰山實際內心柔軟,搞得好像他和風璃多熟似的。
或許,他們真的很熟?
花雨霽被逐出師門之後,就帶著破軍長老躲到了魔界,而魔界就屬焚血宮的勢力最大,一來二去不可能不遇上,這遇上了就不可能不交集。
比起他白雲闊,可能更了解花雨霽的人是風璃。
什麼霜月君,什麼仙道楷模,什麼雲頂之巔的未來,什麼修真界的棟樑,人人尊崇又如何,人人敬拜又怎樣?
到頭來,連個人人喊打喊殺的小丫頭都比不上。
自卑二字對於白雲闊來說並不陌生,他初到雲頂之巔的時候,每日都在自卑。同門師兄弟表面上對他笑嘻嘻,暗地裡都在指著他的脊梁骨罵異類。
曾經的他,日夜都在期盼擺脫「魔」。
現在的他,竟有些羨慕了。
仙道和魔道,終究是難以共存。
「幹什麼?嘶……哎呦哎呦!」
隔壁突然傳來花雨霽的驚叫聲,如同一口沉悶的古鐘在白雲闊腦中震響,他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風璃!」
他們在幹什麼?
那個魔女對我的師哥做了什麼!!
風璃冰冷的聲音如刀子刮在石壁上:「花雨霽,你膽敢再胡說八道,當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白雲闊心下震動,他自然知道花雨霽是什麼人,放蕩不羈,徹骨風流,慣會花言巧語招蜂引蝶。他該不會是貪戀風璃的美色,對風璃動手動腳反被打了吧?
不不不,花雨霽那人雖然愛嘚瑟,但絕對不是浪蕩子,更不是衣冠禽獸。
割舌頭什麼的,莫不是花雨霽滿嘴跑舌頭,說了什麼冒犯之語?
風璃憤而關上牢房鐵門,揚長而去,花雨霽無辜的聳聳肩,伸手抹了一下脖子上溢出的血絲,皺眉道:「真高冷,一言不合就要人命。」
白雲闊的語氣中浸著寒意:「花不染,你又在撩撥人家姑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