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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會。」花雨霽眸光幽深,語氣堅定,「明掌門面冷心熱,他視你如親子,怎會忍心你命喪焚血宮?」
白雲闊的語氣有些急迫:「若要以此為代價,我寧願……」
花雨霽:「拜託,你當省悔崖底下的鎮山神獸是死的嗎?」
白雲闊一臉鄙夷:「那個被我一劍打趴下的火龍?」
「……你,是個意外!」花雨霽自欺欺人道,「它那天狀態不好,你是碰巧取勝。」
一時無話,花雨霽板板正正坐了許久,眼下腰酸背痛腿抽筋,乾脆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以臂為枕,合眼小歇。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白兄為了蒼生大義,從來都是不懼犧牲的。」
一牆之隔,傳來白雲闊的聲音:「師哥你呢?」
「我?」花雨霽側躺著,勾唇笑道,「我當然怕死了!我既不是仙道的支柱也不是仙道未來的希望,我一個魔修,天下蒼生關我屁事?」
白雲闊無言以對。
「放寬心,別著急。」花雨霽氣定神閒的閉上眼睛,「命中自有貴人相助,你我會相安無事的,煉魔堂冬暖夏涼還包吃包住,權當度假了。」
「貴人?」白雲闊詫異道,「在哪裡?」
「貴人當然是世外高人了,說來就來能是貴人嗎?」
白雲闊墨玉色的眸子輕轉:「師哥為何知道,你我會有貴人相助?不知從何時起,師哥也能未卜先知了?」
花雨霽被噎,只好顧左右而言他,轉移話題道:「咱倆現在可算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白雲闊聽到這話,胸中隱隱溢出些許失落:「這石壁並非凡物,如若不然,將石壁鑿個窟窿,也能擴大一下牢房的面積。」
花雨霽被嚇出一身冷汗:「千萬別異想天開,這要是驚動了共生術,咱倆可就全掛了。」
對於凡人來說九年很長,而對於修士來說,僅僅是閉一次關,入一次定的時間。
花雨霽並不覺得關九年禁閉難熬,反倒慶幸自己被傳送法陣逮到焚血宮了,不然他面對天鑒司的柯子真,真沒有把握能獲勝。
若一著不慎被抓了,勢必要被帶回王都,勢必要被關入天牢。再想想那老皇帝和天明劍宗的關係,沒準一聲令下砍了花雨霽的頭顱,為天明劍宗弟子報仇雪恨。
比起一命嗚呼,還是這煉魔堂更舒適啊!
另一邊,在花雨霽和白雲闊雙雙消失後,柯子真也沒有再在此處停留的道理,率領天鑒司徒眾先後離去。
而舒燁和雪嫣目睹血千綢親自抓人後,他們自然沒有打上焚血宮救人的本事,好在目前身處瑤山,地靈人傑,就算碰不到外出歷練的雲頂之巔弟子,將此事告知仙道各大門宗的弟子,讓他們代為傳達也好。
這不,剛剛巧就碰上兩個小尼姑。
舒燁恭恭敬敬的雙手合十行禮:「二位尼師,看衣著氣宇,可是清心庵的高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