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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酹月師姐並沒有留意到她說了什麼，月師姐微微一愣，莞爾一笑，又輕輕將她帶了懷中。

「斂斂這樣想，師姐很高興。」

「太好了。」月師姐輕輕將腦袋依靠在她肩膀上，低聲道：「我就知道斂斂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月師姐從前曾被人欺凌，當時年紀小，不懂得反抗。後來，便不敢再將自己的真實性別告知旁人了……」

嗚哇。

聽著美少女黯然地傾訴著自己的傷痛過往，感受到青絲縷縷掃在自己肩頭，一股輕盈的幽香還不斷往鼻子裡鑽，張霧斂頓時心軟地一塌糊塗。

「其實師姐只是下面比別人多出了一團肉而已，一點都不恐怖哦。」

只是這團肉，有自己的想法，有時候可能會忍不住強啪懷中的少女，可怕得很。

再次埋在月師姐波濤洶湧的胸脯中，張霧斂已經徹底暈圈了：「對對對，不恐怖，就是一團肉而已。」

月師姐的胸真的好軟哦，管他呢，性別歧視的都是傻逼，她最喜歡月師姐了。

她埋進少女的胸脯中，少女十分自然地繼續摸著她腦袋，從發頂一直摸到髮根，好像隨口一提般地問道：「斂斂，要不要和師姐試一試？」

「試一試？」張霧斂立刻回過神來，驚訝地問，「試什麼？」

「斂斂不是和祭火鬧彆扭了嗎？」少女笑吟吟的看著她，不加掩飾地直接挖著曾經追求者的牆角，「要不要試著和師姐結為道侶呢？」

「斂斂你看。」酹月突然握住了她的手，開始往上帶，嗓音如霧氣般縹緲，不可捉摸。

「祭火沒有的，師姐有。」

張霧斂：……好……好軟。

握著她的手，往下帶。

「祭火有的，師姐也有，而且比他大出不少哦。」

「斂斂想要的樣子，師姐都有，斂斂喜歡女孩子師姐就是女孩子，斂斂喜歡男孩子，師姐就是男孩子。」

張霧斂：糟……糟糕，這不就是可男可女，可1可0，可S可M嗎？她……她好心動。

這樣想想，臭弟弟算個屁啦！

「不……不行！」好在她還是保有一點理智的，在手被帶著往下摸去的那一瞬間，張霧斂慌亂地立刻抽回了手，迎上了酹月驚訝的目光。

鑽出了月師姐溫軟的胸懷，張霧斂咬咬牙，抬眼迎上師姐的目光，忍痛道：「不行的，師姐。」

「我……我還是喜歡雲祭火。」張霧斂結結巴巴道。

她沒有辦法欺騙自己，她真的喜歡這個臭弟弟，喜歡的心情是無法隱瞞的，她……她知道這樣很沒出息，但是她沒有辦法自欺欺人。

「如果……如果我不喜歡他了，我能和師姐在一起，可是我現在還是喜歡他，我不能欺騙自己，欺騙師姐啊！」

「心裡還想著一個，卻和別人在一起，這不就是超級過分的渣女嗎？！」

這就好比小說中某個主角，為了氣自己的愛人故意讓自己的愛人吃醋，不惜傷害其他人珍貴的心意一樣令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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