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頁(1/2)
紅擂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可以見血,但輕易不能奪人性命。
三思看著台上明顯比藍擂激烈數倍的比試,目光不自覺地穿透那翻飛的肢體,對上遠處一雙漆黑的眼睛。
那雙眼睛和無數人一樣,望著台上的打鬥。
三思沒能立刻認出來,怔了片刻,才想起那人是誰。
這麼多年下來,在這擂台上殞命的一隻手都能數過來,其中有兩個就發生在三年前,上官家的兩名子弟死在迷蹤谷護法巫芊芊的手下。
如果傳聞是真的,那麼上官溟當時該是什麼心情呢?
他如此堅信自己的家人與當年巫家的滅門案毫無關係,然而血淋淋的真相在二十年後被公之於眾,牽出的不僅是罪孽,還有他們之間塵封多年的感情。
想到巫芊芊,三思的手捏了捏自己口袋裡那一塊硬邦邦的東西。
她的目光在四面八方的席位上掃了掃,道了句「我去趟茅房」,就退出了人群。
***
裴宿檀正在聽管少師講解台上人的門派和武功路數,另一隻耳朵留著神聽身邊的動靜,在無衣過來之前,將手邊味道奇怪的藥丸藏進了袖子裡。
無衣提著食盒,看了下茶桌上的小碟子,上面的藥丸已經沒有了,還以為自家居士聽話地吃了,於是滿意地將食盒放到居士手邊,然後在他的肩膀上比劃了幾下。
裴宿檀問道:「何時出發的?」
無衣指頭點了兩下。
裴宿檀:「讓阿竅別玩了,跟住他。」
無衣:是。
管少師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移開了目光,但看裴宿檀似乎並沒有避開自己的意思,於是順從自己的好奇心,問道:「阿竅,就是先前常跟在居士身邊的那位嗎?」
裴宿檀頷首。
「見過兩次,二位是兄弟?」
裴宿檀:「何出此言?」
管少師道:「看著有點像。」
裴宿檀:「管兄該去醫館看看眼神了。」
管少師一哂:「不是開玩笑,真有點像。」
裴宿檀:「哪裡像?」
管少師想了片刻,被問住了:「唔,眼睛……不對,鼻子?好像也不是……究竟哪兒像呢……」
裴宿檀笑著搖搖頭:「哪門子的兄弟,八竿子打不著的。」
管少師皺著眉回憶:「具體說不上來,反正是給人這種感覺的。你不信算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