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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看到你我挺不高興的。
周靜池:「我看岑姑娘也到了該說親的年紀了,家裡人沒有安排麼?」
三思不可思議:「關你屁事。」
和上次見面一點就炸不一樣,周靜池被罵了居然沒有表現出惱怒:「我看岑姑娘挑兵器的眼光不錯,不知看人的眼光又如何。」
三思早料到此人不是沒事找事, 而是話裡有話:「周姑娘喜歡說話說一半?不好意思,我不愛猜人心思,你要說就一次性說完,不想說就憋著,我要付帳走人了。」
周靜池:「岑姑娘真是個急性子。我在登封不認識什麼人,難得與岑姑娘不打不相識,看到熟人,前來聊兩句,岑姑娘這就要趕人了?」
三思:「你連我的名字都打聽到了,怎麼沒打聽到我脾氣不好呢?」
周靜池臉色微微一僵,然後用微笑掩飾過去:「岑姑娘說笑了。我不過是前幾日碰巧看見岑姑娘與友人一同出遊,我看那友人有幾分面熟,只是遠遠地瞧了一眼,看不真切,不太確定是不是。」
三思心想:好啊,在這兒等著她呢。
也不知是她確實是個急性子,還是因為看周靜池不順眼,她覺得此人講話忒討人嫌,這要是衛三止跟她這麼說半句留半句的,早被她摁在地上抽了百八十遍了。
想到這裡,三思看了一眼衛三止。
衛三止被她的眼神抽了一鞭子,趕緊往後挪了兩步,避免殃及池魚。
周靜池卻似乎換了一個話題:「前段時間,我家師父也給我說了一門親事。唉,其實也不算,就是見了個面。對方是個三心二意的,雖然出身好,但不能託付。岑姑娘,你看看這匕首可還滿意?掌柜的可真沒說謊,這比你手上那把鋒利多了,削鐵如泥。」
「我看一眼。」三思接過匕首,意思意思接了下她的話頭,「什麼人這麼讓你看不上?」
「哦,也不是什麼特別有名氣的,估計岑姑娘不知道。」周靜池道,「是戶部虞侍郎家的二公子,聽說會點功夫,和江湖人打交道挺多。」
三思細細地看著那匕首,沒說話。
衛三止皺了皺眉,微微仰頭在記憶里搜尋了一下。
戶部侍郎,姓虞。
二公子,還不是老大。
他的眼睛忽然睜大——這這這這這不就是虞知行嗎!
他立刻扯住三思的袖子,差點脫口而出,但立刻想起三思還不知道商行知就是虞知行,一時間又氣憤又著急,將話梗在了喉嚨里。
這個姓虞的,不是天天和三思混在一塊兒嗎!
什麼時候又去和別的女人說親了!
而且是周靜池這個討厭鬼!
三思似乎沒注意到衛三止激烈的反應,但周靜池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周靜池在匣子裡挑挑揀揀:「那位虞公子啊,看著倒是挺人模人樣的,就是不太靠譜。現在的年輕公子大多是這樣,稍微出身好點兒的,會一點兒武,讀過一點兒書,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了,實際上都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