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頁(1/2)
「我為什麼要被掐死……」他捂著脖子,懵著腦袋,不知神遊到哪裡去了,「被掐死也太醜了……」
三思:「……」
她猛地喝了一大口冷酒,臉上的熱度卻絲毫沒能降下來,仰頭欲再飲,只倒出了幾滴殘酒。
她把酒壺扔在一邊:「多謝款待,改日我請你。」
虞知行不知道她什麼毛病,方才還氣沖沖地要把人掐死,這會卻忽然冷了下來,語調平平,簡直客套。
該吃的都差不多吃完了,剩下兩塊雞肋一會兒拿去給郭府的下人餵豬。
二人麻利地把房頂收拾乾淨,正欲回房,虞知行卻望著主院那邊,疑問:「怎麼那麼多背著……背著什麼東西?」
三思捲起油紙,往那邊一看,一下就認出來了:「是大夫,一個個的背著藥箱呢。」
「前兩日都只是一兩個大夫,今日怎的那麼多人,郭敏該不會是撐不住了吧?」
那從房中出來的一撥人少說也有五六個,簇在主院中,大晚上的十分突兀。
二人對視一眼,虞知行頭一撇:「去看看。」
於是二人從房頂躍下,直接奔主院去了。
管家引著那些大夫出門,三思與虞知行到的時候,高氏正巧端了一碗藥在門口。
三人各自見了禮,高氏讓下人把藥端進去,囑咐他們放涼了再給老爺喝,然後向三思他們迎過來。
虞知行道:「問夫人安。郭大俠身子骨可還好?」
高氏盤著高高的髮髻,少許白髮隱在髮髻里,在夜裡看起來比白天還要年輕些。她走路的步伐很小,不太穩,人看著十分憔悴,對著二人攢出一個體面的苦笑:「估計沒多少日子了。」
「這……」虞知行有些驚訝,與三思對看了一眼,「方才出去的那些大夫……」
「都說撐不住了,眼下只能靠藥吊著命,能撐多久只能看造化。」高氏眼中盈滿淚意,「毒入肺腑,早就不能治了。」
「您說……什麼?」三思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毒?」
高氏用手帕擦了擦眼淚:「抱歉失態。」她深吸了一口氣,「我家老爺這些年身子骨每況愈下,此番連遭打擊病倒,請了多位大夫看診,才有一位大夫提出老爺是中毒。當時我也是不信的,於是花重金請了這些大夫來,昨日才確認是毒根深種。今日將他們一同聚在病榻前想法子,但都沒有長久之計。」
虞知行上前一步,眉頭緊皺地詢問道:「這究竟是什麼毒?何人所下?何時中毒?」
高氏道:「此事說來話長,竟是家醜。二位請移步隨我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