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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行:「……」
三思毫無察覺地繼續道:「聽說他長大之後愈發娘娘腔,可見我從小看人眼光就不錯的。」
「……」
見對面的人停了筷子,三思更加疑惑了:「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虞知行用力攪了攪粉,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我年幼時也有個氣質出眾的玩伴。」
三思來了興致:「哦?」
「是個女孩。」
「聽你這意思,是個美人?」
「樣貌一般,算過得去。」
三思唏噓:「若要按你這個樣貌來對比,過得去就已經很不錯了。」
虞知行皮笑肉不笑:「這不是關鍵。」
「那關鍵是什麼?」
「關鍵此人從小扎在男人堆里習武,力大無窮,還愛找人過招。」
三思:「……」其實我也有這關鍵。
「打架喝酒摸魚爬樹偷鳥蛋打山雞無一不會無一不精,音律歌舞女紅刺繡一概不會,根本不似個姑娘,就是個猴。」
三思:「……」咱倆這朋友還是別做了吧。
一口氣說完,虞知行狀似悵然般嘆了口氣:「幸好我們已經多年未見,不然我可能活不到及冠。」
三思看著他展顏微笑的模樣,不知為何想動手砸碎他露出的兩排大白牙。
她費盡渾身力氣克制住自己的拳頭,再耗盡十八年的涵養擠出一個得體的微笑:「那真是恭喜。」
衷心祝願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出門吃趟夜宵,二人各自捂著一顆想切磋的心營造出一副相談甚歡的表象,這個過程過於消耗體力,連店老闆特地加的牛肉都無法彌補。二人終於在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回到了客棧。
焦浪及早掏了虞知行的錢袋,出手闊綽,給己方三人各要了一間上房,弄得為防郭詢鬧事而擠在一個房間裡的兩名官差頻頻眼紅。
吩咐了小二打好熱水,二人上樓,各自在房門口停下。
三思隨口問道:「你為何要同我一起去連州?」
虞知行一早編好了說辭就為防著她這一句,對答如流:「我有個朋友在那兒,前不久成了親,本來就要去拜訪,跟你順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