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頁(1/2)
寧淮鍾情於那女子,這件事令他受到很大打擊,從那以後便再不殺人,荒廢武學,整日酩酊大醉。他就這樣潦倒地獨自將女兒撫養長大。在女兒七歲那年,舊日的仇家結伴找上門來,寧淮只來得及將《牽絲訣》和女兒一併綁在一匹快馬上送走,孤身面向尋仇之人。
據說那日尋仇的有三十餘眾,寧淮殺了二十七個,最終力盡不支,被人砍下頭顱和四肢,扔到了河裡。
當時已經嫁給益州刺史的寧淮親妹妹寧瀅知道了這件事,花重金尋找侄女的下落,卻在多年後才有了結果,那時的寧弗已經改名換姓,在淮南道一家沒什麼名氣的青樓里做了花魁,肚子裡還懷了孩子。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寧弗不肯接受姑姑的好意隨她去益州過安穩日子,但在數月之後,已經年近五十的寧瀅忽然接到了一封來自寧弗的求救信。
那封信上語焉不詳,寧瀅立刻派人前往淮南,卻只找到了寧弗的屍體,而那剛出生不久的孩子則不知所蹤。
這個故事裡,寧瀅是岑飲樂和三思的外祖母,那個不知所蹤的孩子,就是衛三止。
「寧淮喪妻後對武學失去了興趣,也沒有教寧弗——抱歉,我或許該稱呼一句表姨母——任何武功。你娘並非江湖中人,我不知她是否明白《牽絲訣》的意義,但依據現狀,我基本能斷定,你沒能從你娘那兒繼承到《牽絲訣》。」岑飲樂在敘述的時候,視線不時放在衛三止的臉上,觀察他神色的變化。
衛三止靠在椅背上,身子是斜著的,有點沒坐相,張嘴的時候半露出兩顆小虎牙,似乎想扯出一個笑,但並沒有很成功。
「你們明宗查事兒都這麼利索的,我們家家底都被你刨翻上天了。」衛三止的眼角有些耷拉著,「你既然知道牽絲訣不在我手裡,和我說這麼多又有什麼用?就為了認親?說實在的,三代以上才是血親,到現在已經挺遠的了,我可不希望憑空多出來個哥。」
看來是真的不太高興,連「貧道」都不說了。
岑飲樂看他情緒不太好,便沒有太直接,而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但我看你對三兒還不錯。」
衛三止道:「小炮仗討人喜歡啊,不像你,笑面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