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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瞧了瞧已經站到趙楊白身邊的上官溟——唔,估計對於看見上官溟也不太滿意。
趙楊白和上官溟沒見過幾面,但顯然對於這個人印象深刻。在上官溟站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趙楊白表現出了明顯的不自在,下意識的看向趙闊,趙闊收到了他的目光,但不知出於何種原因沒有接招,而是一味地趕祝煜。
作為兵部尚書之子,祝煜人是上官溟,但從其面部表情和肢體語言中,三思認為此人作為紈絝,顯然和後者說不上話,根本談不上交情。她看著祝煜那諂媚險惡的笑臉,心下不免懷疑,此人或許有旁的居心,或許在這兒搞這麼一出就是為了吸引上官溟的注意。
「嘖,這孫子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虞知行見三思看過來,解釋道,「祝煜雖然行事荒唐,但不至於如此愛出風頭。趙楊白的身世就算傳得再沸沸揚揚,也不過是些捕風捉影的傳言,他在這裡嚷嚷,很有可能會得罪上官溟。上官家在朝中舉足輕重,要是因為這事被他得罪了,他爹恐怕要遭些擠兌。」
三思繞著自己的發梢:「他爹和上官溟交往如何?」
「普通同僚而已。」
「說不定有什麼暗仇不為人知呢?」衛三止猜測。
「一個私生子而已,就算是真的,對上官溟的仕途不會有什麼影響,頂多弄得到的他家宅不寧——不過上官溟早就家宅不睦了。」虞知行沖不遠處一個空著的席位揚了揚下巴——那個位置在上官溟的座位旁邊,本來應該是留給夫人的,但自從在流觴園見過一面,那位看上去極為冷淡的上官夫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早回京了。」虞知行看出三思所想,「上回上官夫人去流觴園是因為雲泥居士相邀,似乎與某位客人有舊才去的,當天晚上就啟程回長安了。」
三思唔了一唔。
看來感情是真的很不好。
三思的目光始終膠著在上官溟的身上,腦中不斷回想著先前自己目睹他與巫芊芊以及後來與趙闊的談話,皺著眉,忽然靈光一閃:「這個祝……哎呀管他豬什麼呢,不會是想撮合——」
「小點聲!」虞知行立刻猜到她要說什麼,趕緊捂她的嘴。
這時候,祝煜再度變臉,嘴上對著趙楊白說話,眼睛卻是看著上官溟的:「趙兄——在下說的是這位小趙兄,先前是在下魯莽了,如有冒犯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實在是最近聽到的傳言太多,找趙兄確認一下罷了。」
趙楊白到底還是年輕,一開始被氣得臉紅脖子粗,忽然一下遭遇這沒臉沒皮的道歉,完全不知道怎麼接招,僵在了原地。
趙闊也沒太明白這人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方才遭遇了此人對踏紅谷和自己兒子的一連串羞辱,還在氣頭上,對祝煜道了一聲「滾你娘的」,並且十分不客氣地將氣撒在了上官溟身上:「你過來幹什麼?干你鳥事。」
粗鄙之語引起在場達官貴人一陣唏噓。
躲在人牆後面湊熱鬧的三思四人齊齊低低地「噢」了一聲。
「這位趙谷主委實潑辣。」三思道。
「他兒子怎麼就沒學到一星半點兒。」焦浪及顯然瞧不上趙楊白這種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的。
「所以真的有可能不是親生的。」衛三止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覺得有點不太妙。」虞知行原本也想順嘴說句風涼話,但他自認是在場唯一一個理智的人,覺得自己有必要發表一下意見。
人群里到處都是如衛三止這般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議論紛紛之下,有個並不太出眾的聲音因其所言內容引起了當事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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