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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坐在那兒的普鑒開口:「師弟。」
廣虛住了口,施了一禮,出門去了。
普鑒向展陸:「為何還不走?」
展陸關上小廳的門。
普鑒看著他的舉動,感到了一絲不尋常。
「師叔。」展陸走近,壓低聲音問道,「師父的遺書您放在何處了?弟子查到一些線索,但不知是否與師父有關,弟子想……」
普鑒凝視了他片刻,然後緩緩地撐著法杖站起來:「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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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思隨著高倚正和岑飲樂來到了明宗的觀看席上。
她頭一次在這樣的場合以名門弟子的身份坐著,見有些人視線掃過來,或是若有若無的議論和打聽,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但開始認真看比武之後就進入狀態了。
虞知行坐在西北面隔他們不遠的位置,看起來也在認真看台上的比武。
耿家的席位在他們東北面。
從這個位置看,整個場面比昨日都更加清晰。
耿琉璃今日果然沒有來。
衛三止……好像也不在。
奇怪,明明早晨是一同出發過來的。
三思在全場目之所及處掃視了一圈,沒能找到那醒目的招展和道袍,但並沒有太在意,畢竟人太多,找不到也是正常的。
從少林出來的路上,她向岑飲樂說了當時當著眾人的面沒說出來的事——那箱子裡的味道,不僅與當初在街市上聞見的一樣,而且與昨夜耿玉瑾帶來的耿琉璃所服藥物一模一樣。
虞知行當時打開箱子時想說的估計也是這個,但他的想法和三思一樣,認為這件事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高倚正對於她這種獨自行事的作風非常不欣賞,坐下前還剮了她一眼。
三思抖了一下。
擂台上,明湖派一名弟子上台挑戰第一百二十五名,對手是金玉堂的人,仍舊是那一身別具一格的土黃色短打,只不過他一個人站在那裡的時候沒那麼像沙塵暴了。
岑飲樂道:「從現在起,你不准一個人出門。」
三思眉毛一豎:「為何!」
「叫你闖禍。」
「禍又不是我自己闖的,是它自己找上門來的。」
「那就怪你自己怎麼這麼能招禍了。」岑飲樂微笑,不為所動,「反思一下自己,禍事為何偏偏找上你。」
三思掩面啜泣:「被外人殺不成,還要被自己人限制行動。」
坐在前面的高倚正:「自己人還要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