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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僧人指給她看。
他們二人一人守在門外,一人在門內。門外的那位坐得略偏,若是賊人從門進來,倒是可以避開,但門內那位是緊靠著兩扇門中間的開縫坐著的,若是要從門走,裡面的人必然會被推開。
而這間屋子的所有窗戶都上了鎖,屋頂亦完好無損,沒有侵入的痕跡。
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先用迷藥將守門的兩位僧人迷暈過去,再大大方方地從門口進來。而進門時必然推開坐在里側的僧人,後者很有可能被推倒在地,只是因為被迷暈了而毫無知覺。
三思看向那位坐在門裡頭的僧人,問道:「大師醒來時自己所在的位置與前一夜是否有變化?」
僧人回憶了片刻:「不曾。」
「這就奇怪了。」三思托著下巴思忖,「此處門窗都未遭到破壞,窗戶都從裡面牢牢地栓好了,倘若來人是從大門進來再出去的,那麼他是如何將這位大師放回兩扇門之間,並且從外面關上門的呢?」
虞知行明白過來:「這麼說,從門口進出基本是不可能的。」
「但其他地方也都檢查過了,沒有出入痕跡。」廣虛道。
三思:「意思就是,這屋子除了失蹤的蓮和璧,沒有任何一處有變化?恕我直言,貴派房間裡的這些大大小小的鎖實在做得很結實,晚輩實在不信有人能在這間屋子裡做到不動鎖就能進出——房頂可檢查過了?」
僧人回答道:「都看過了,沒有異狀。」
這若是在其他場合,三思估計要問一句是不是監守自盜,但在看見普鑒住持那張臉的時候,將話咽回了肚子裡——如果真存在這種可能,這話也不該是她來問,蘭頤那腦袋瓜子肯定能想得到的。
普鑒雖然脾氣不好,卻到底是活了這麼五六十年的人了,這些晚輩眼珠子一轉,他就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三思臉上表現出的想法自然是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未等任何人發問,他便自行道:「他們二人皆是貧僧座下弟子,十足可信。」
屋內陷入沉默。
流居崖顯然對那藥比較感興趣,問道:「二位在失去意識之前聞見的那氣味,醒來之後可還聞見了?」
二人皆搖頭。
三思忽然靈光一閃,與此同時,岑飲樂也看向她。
「你去聞聞看。」
三思上前一步:「冒犯二位,晚輩天生嗅覺異於常人,二位可否允許晚輩一試,若有殘留之味也未可知。」
普鑒的眉頭一直皺著,聽了這話看向岑飲樂。
岑飲樂道:「不如讓舍妹一試。」
廣虛:「請。」
三思走上前去,微微湊近那兩位僧人。
和這屋子裡一樣,他們的身上也有濃濃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