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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錯不在他們,而是焦浪及的記號沒有了。
三思看了眼兩邊分岔的路口,再望向前方蹲在地上觀察的虞知行:「有結論嗎?」
虞知行在那被踩出坑的濕泥邊比了比自己的腳印,站起身來,對著遠處夜空中的月亮擦了把額角的汗:「他的腳步在這裡變慢了。」
三思摸著樹幹上殘留的最後一個斧劍劍痕:「是找不到衛三止的蹤跡,還是碰到了什麼人?」
虞知行沖一旁樹叢旁不規則散落到路邊的樹葉們抬了抬下巴:「人。」
三思舔了一下嘴唇,輕輕咬了咬,臉色不是很好看。
她有種感覺,好像中計了。
「什麼人!」
虞知行倏然轉頭,抬手便是一道真力,五步開外的小樹應聲徐徐倒下,一片棕灰色的短打布衫隨著腳步邁出,是一位樣貌在四十餘歲的中年人。
「是你。」三思在第一時間將十指一一卡進銀絲手套尖銳的指尖,在那人身形完全顯現之際便確認了來人的身份。
但她還沒來得及解釋,便聽得虞知行沉聲道:「居然是你,倒吊鬼。」
他顯然極為驚愕,卻因身體和思緒同時進入緊繃狀態,而令聲音低沉。
三思一驚。
倒吊鬼賀良當初出現在長亘山殺了小惡蛟孟景,又被展陸千里追索,也是他們一直想要尋找的人。
而他居然……
「就是他給上官溟傳信。」三思低聲對虞知行道。
「有何目的?」虞知行盯著賀良問。
「奉命辦事而已。」賀良與他們離了兩丈遠,手腳的姿態都很鬆弛,顯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三思問:「奉誰的命?」
賀良:「你們不是知道了麼?」
三思皺了皺眉。這有問必答的態度,實在令人生疑。
倘若賀良不是耿深的人,此言便是嫁禍,興許想利用他們的手做些什麼,但若他真是耿深的親信,此刻直言不諱,恐怕就意味著請君入甕。
虞知行抽出了短鐧。
「二位別緊張。」賀良抬了抬手,往前少許邁了一步,勾起唇角,露出個不太符合氣質的笑,然後在四隻眼睛的注視下,從腰間取出一隻小瓷瓶,往手上倒了些液體,然後搓在下頜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