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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煜出聲後,不是很利索地從人群里鑽出來,但少林擊鼓的僧人沒有催他,只是在他站上台的時候溫聲提醒:「這位施主,不在英雄榜之人,無權對排名前十的武者進行挑戰。」
祝煜道:「我不是來打擂台的。」
他是衝著上官溟去的。
此時在台下無數英雄好漢眼中,只不過是一個沒有資格站上紅擂的人在玷污這個擂台,還妄圖擾亂紅擂的節奏。
台下有人罵他「無禮」,讓他滾下去的聲音此起彼伏。
但祝煜都沒有在意。
大約是打生下來便沒在這等大場面擔當過焦點,祝煜明顯壓抑不住興奮,脖子都有些紅:「在下就是想問幾句話。」
倒是沒說只問上官溟。
上官溟還沒下台,接收到祝煜的目光,只覺得煩躁:「說。」
祝煜的目光往台下一瞟,準確地瞟到了趙楊白,但他沒有向軟柿子發難,而是直接問上官溟:「上官夫人可安好?」
上官溟不清楚他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雖然很不想回答,但世家的禮節根深蒂固地刻在他的一言一行里,只好道:「尚好,不勞外人關心。」
「聽說上官夫人因早年上官前輩一些沒影的風流韻事,一直同前輩心有芥蒂。」祝煜揚聲,儘量讓更多的人能聽見自己說話,「這實在很沒必要。」
上官溟即便再大度,也不願在公開場合與人談及自己的家事,他黑了臉,警告道:「我看你缺些教養。」
祝煜道:「卻也不必上官前輩來教養。」
若放在平時,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同上官溟講話,但眼下他自認有不倒的靠山,這輩子沒攢起來過的勇氣都用在了這一時。
「上官前輩真是心懷大仁義,見到晚輩都想要教養,我也是,踏紅谷的少谷主趙楊白也是。」祝煜笑起來,「但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也不是這個用法,別人的兒子還是留給別人自己家教養的好。」
這幾日關於趙楊白的身世之爭傳得沸沸揚揚,祝煜這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底下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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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完三思的脈之後,衛三止看著虞知行在三思唇上抹了些水,在後者的催促下,才疲憊地回了房。
他三指神算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見過好些稀奇古怪的病症,也被他治好了不少。而三思身上半點疑難雜症都沒有,只是單純的武鬥傷,卻讓他耗盡了心力。
得虧這丫頭命大,若是被發現得再晚一些,或是沒生在明宗這等煊有錢有力的門派,都救不回來的。
衛三止捏著鼻樑走在回房的路上,焦浪及匆匆走過來,同他講了門口發生的事。衛三止意外於竟有人這麼蠢在這個時候來殺人,也嘆服於來者對於三思和魚頭這兩條命屬實堅持不懈,但他畢竟太累了,從昨晚三思反覆發高燒起便沒怎麼合眼,再多的話也都留在肚子裡,等睡一覺起來再嘮叨。
他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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