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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行婉拒:「抱歉,在這個方面我比較喜歡向別人討教。」
他決定了,他要跟三思攤牌。
告訴她,他就是虞知行,他就是她嘴裡說討厭的那個「娘娘腔」。
中午那個姓衛的的道士算的那一嘴太煩了,什麼桃花運,什麼狂蜂浪蝶,通通給他滾遠點。
只是三思現在還不知道他的身份,要是她知道了,肯定又要炸毛。
不能讓她連著炸兩次。必須得先哄好了,再把事實告訴她。
哦,對了,還有那個該死的何雲破,聽說他也來了談兵宴。這個死斷袖要是再敢糾纏他,就當著三思的面把他扒皮抽筋浸豬籠。
好想見三思。要是把眼前這個人換成那丫頭多好。
他雖然沒什麼經驗,但他娘曾經諄諄教誨——
「姑娘家生氣都是假的,哄了之後繼續生的氣更是假。脾氣急的姑娘最扛不住軟磨硬泡的哄。就怕你把她晾那兒,等她自個兒氣過了勁兒,你再動作,那就什麼都晚了。」
虞知行想到過往和三思相處的日子,忽然打了個哆嗦,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等不到明天了,他今晚就要去找她。
對面的周靜池還在堅持不懈地找話題:「聽說虞公子曾師從瓊州不死先生門下,不死先生曾名噪江湖,可惜我從未見過,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老人,還丑。」
周靜池:「……」
她注意到窗外傳來談笑聲,似乎有人經過:「哎,是雲泥居士。」
虞知行正滿腦子都是三思,順著那話頭轉了個視線,落在窗外。
大約是老天有靈,下一刻,他腦子裡的畫面便與外頭經過的人重合了。
周靜池敏銳地發現虞知行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道:「他們大概是要去尋閣。」
虞知行的目光黏在那輪椅旁邊和那位白衣盲眼居士有說有笑的三思身上,他站起身。
周靜池也連忙起身:「虞公子,你去哪兒?」
虞知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禮,他轉過身來,面向周靜池。
二人對坐了這麼長時間,他現在才真正將目光放在這位白虹觀的女修士的身上:「周姑娘,很抱歉,我想起有點急事,現在要去辦。」
周靜池只當他這是藉口:「有什麼急事非得現在去?」
虞知行心想:這話幾個時辰前也有人問過我,當時真的是藉口,現在卻是真的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