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頁(1/2)
三思指著那座橋。
虞知行轉過頭去,只看到稀稀拉拉的人頭:「哪兒有——哎,還真是。」
他看到周靜池的時候,又被嚇了一跳,差一點就要心虛地開溜,然而腳步還沒動,就發現了周靜池的狀態似乎不太尋常。
周靜池站在湖對岸的一座拱橋下,扶著石橋,站得十分沒有精神,面色慘白,望著湖這邊,仿佛隨時都要癱軟下去似的。
第93章 群英會姓名無所藏17
虞知行看不清她目光的落點, 但大約能判斷出她應該是在看那那官兵們圍起來的區域。
「居然被嚇成這樣, 那屍體該是由多嚇人,那更不能讓三思看了。」虞知行心想。
於是他催促三思快走。
二人回到客棧的時候,發現衛三止早就回來了,坐在客棧大堂沒上去。
旁邊還有個歐陽如玉。
歐陽如玉一看到虞知行, 又看了一眼他身旁有點魂不守舍的三思, 便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呦,回來啦,商公子——」
聲音拖得很長,一聽就令人手癢。
虞知行知道自己用假名哄騙三思的事情敗露, 然而此僚絲毫不臉紅, 道:「歐陽公子,大晚上的不回房, 以為坐在這兒就能等到桃花嗎?」
歐陽如玉,作為一個打娘胎里鑽出來就沒摸過女孩子的手——除了比武的時候——的正派君子, 他的終身大事被身邊人以各種好意或善意的方式操心了一溜夠,本應該練出個刀槍不入的心臟, 但大抵是因為此事也是他本人心中的隱憂,因此每每遭受這種嘲諷的時候仍舊覺得需要噴一口老血到對方臉上——尤其對方還帶著姑娘在現場的時候。
他抓緊一切機會反擊:「桃花有什麼好等的, 我在這兒是等人笑話看的。」
「歐陽兄的興趣真低俗。」虞知行打量了一下他們二人, 「你倆也不拿面鏡子自己照照,一身不倫不類的脂粉味,還不知道誰是笑話。」
歐陽如玉和衛三止都是被拖上花車,被迫在香粉里打過滾的人, 晚上回來後尚未換過衣裳,此時賣相十分不佳。
衛三止尚未參與舌戰就被拖下水,相當不服氣:「你以為你倆好到哪兒去?一身狐騷味。」
三思原本情緒低落,忽然遭遇挑釁,便立刻將先前所見忘到了腦後,回嘴道:「花車上的姑娘美不美?那如狼似虎的,怎麼沒幹脆把你帶走?」
歐陽如玉:「嫌他丑。」
衛三止:「你不也沒被帶走,你以為自己好看到哪裡去嗎?」
「我們看到你倆掉人家車上了,丟不丟人?」歐陽如玉湊過來在虞知行身上聞了聞,「嘖,這胭脂味兒,怕不是被人家姑娘當被子蓋了!」
虞知行連忙去看三思:「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誰知三思分毫沒接這壇醋:「我們那車上的姑娘個個都好看,不僅有姑娘還有公子哥兒,你們沒見過吧。」
虞知行:「……」
是他耳朵出問題了嗎,怎麼還從這語氣里聽出了炫耀?
歐陽如玉:「公子哥兒有什麼好看的,我對漂亮姑娘的興趣更大些。」
虞知行見歐陽如玉看著自己的目光十分不正常,有點擔憂他當場把自己隱瞞身份的事情捅出來,於是催促道:「哪有什麼漂亮姑娘,大家洗洗睡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