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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寒舟似笑非笑的側過身,鮮少的帶著有些得意的口吻道:「那位公子已經是我的人了,不追也跑不了。」
話雖如此,但一說完,他還是抬腳追了出去。
蕭璉璧被覃寒舟追上後,摁在了巷子的牆壁上,不由分說的吻了一遍。
半晌後,覃寒舟才離開對方的唇,壓著聲音問道:「嗯?師兄跑什麼?」
他們二人此刻的距離極近,所以覃寒舟口中呼出的熱氣盡數落在蕭璉璧的唇上,蕭璉璧被燙的臉頰燒紅,別過了頭,「……明知故問。」
雖然他和覃寒舟的關係已成事實,但他一個大男人在大街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叫城主夫人,一時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師兄生氣了?」覃寒舟抵著蕭璉璧的額頭,眼含笑意。
「沒生氣。」
「既然沒生氣,那我們就做些別的事情吧。」覃寒舟再次俯下身,吻住對方那張被他弄得更為嫣紅的唇,手也不安分的摸索進對方的衣袍下擺。
蕭璉璧怔了一下後,立刻便意識到覃寒舟接下來想要做的事,一把按住對方遊走在他下擺處的手,側臉躲開對方的吻,語氣不穩的道:「……這是在街上,你做什麼。」
覃寒舟反握住蕭璉璧按著他的手,摁在牆上,啞著聲道:「師兄別怕,他們不敢進來的。」
蕭璉璧被覃寒舟滿含情、欲的聲音嚇了一跳,忙道:「那也不准做。」
「為什麼?」覃寒舟有點委屈。
蕭璉璧當作沒聽見對方話中的委屈,以沉默來拒絕覃寒舟接下來要做的事。
「師兄變了。」覃寒舟失落的把頭埋在了蕭璉璧的肩上,「明明之前還對寒舟百依百順的……」
蕭璉璧聞言,嘴角不可見的抽搐了一下。
覃寒舟才回到他身邊的頭兩個月,彼時他們還在暮朝峰,他因為擔心覃寒舟,在那段時間他幾乎是對覃寒舟提出的要求有求必應。
所以在暮朝峰的那兩個月,除了帶著對方去見過一次戊攸子外,剩下的日子基本上都是在他的臥房度過。
所做的事不言而喻。
等到他和覃寒舟又回了不寐城,又在魔君殿中足不出戶的待了快兩個月,所做之事仍舊和在暮朝峰的時候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