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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潯似乎看出了他的擔憂,問道:「蕭師兄可是擔心你師弟?」
蕭璉璧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憂慮說了出來,「寒舟身上有傷,若是一直打下去我擔心他撐不住。」
江子潯聽後也意識到了此刻形勢的嚴峻性,沉吟了一會兒後,忽然說道:「蕭師兄!你還記得方才我們從通道里出來看見的那個青衣男子嗎?」
「記得。」
「我們二人方才本欲破了那男子周身的屏障將他帶出來,但卻遭到了和覃師弟正在纏鬥之人的強烈抵抗,甚至不惜分心從對決中脫身,也要跑到那男子身邊。」江子潯頓了一下,「那男子……說不定是他極為珍視之人。」
蕭璉璧聽明白了江子潯話中的另一層含義,「你是想說,從那青衣男子身上入手?」
江子潯點點頭,「這做法雖陰險了些,但秘境外還有眾多中毒的弟子們在等著我們,在這裡一直耗下去實在是有些不妥。」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我們也並不會真的傷害那名男子,只是需要藉助一下他這個人而已。」
人不可貌相這句話說的的確沒錯,江子潯平時看上去是多麼文質彬彬風度翩翩的一三好青年,現在居然連威逼利誘這種下三濫的套路都能提出來。
不過蕭璉璧也沒真的想要吐槽江子潯,這方法說起來的確不大好聽,但似乎也不失為良策,他和江子潯兩個人要是真能把那青衣男子給抓過來當人質,用來威脅那個白髮男,那無疑是解決了他們此刻眼前的所有問題。
但這個方法危險指數也挺高的,不說現在他和江子潯兩人能不能避開上方白髮人的視線順利到達血池邊上,要是他們把那青衣男抓起來後對方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反而惱羞成怒,那又怎麼辦?
於是蕭璉璧將心中的顧慮提了出來,江子潯聽後竟然笑著說道:「蕭師兄,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用他自己說過的話來堵他,蕭璉璧頓時被噎的啞口無言,所有的顧慮都被江子潯堵了回去。
「所以,我們應該怎麼過去?」蕭璉璧指了指血池的方向,「而且是在不引起上面那個人注意的情況下。」
江子潯沉默了,似乎是也沒想好這個問題應該怎麼解決。
恰在此刻,他們二人的身後忽然傳來了說話聲,「老……我可以幫你們。」
蕭璉璧和江子潯警惕的轉過身,只見一個嘴邊殘留著血跡,卻努力露出笑容的人,正貓著身子露出一個腦袋躲在他們身後另一塊岩石的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