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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寒舟收了解藥後,似乎並沒打算離開,反而走上了祭壇來到那白髮男子的面前。
那白髮男子戒備的半眯起了眼,「怎麼還不滾?等著本君送你歸西嗎?」
覃寒舟凝神細細的在他臉上打量了一番,半晌後,說道:「你是……赤無邪。」
赤無邪愣了愣,隨即笑道,「看來這正道人士的確懼怕本君的緊,本君隱世已有數百年,你這等乳臭未乾的小子竟還能知曉本君的名諱。」
他話一說完,便察覺到一記充斥著殺意的攻勢向他面門而來,他抱著懷裡的人連連後退數十丈遠離的祭壇才堪堪避過這一擊。
赤無邪怒不可遏的站在血池的另一頭,「本君與你無冤無仇,解藥也給了你,你還要做什麼!」為了阿譽他一忍再忍,可這後生還是如此不知好歹。
覃寒舟聞言,冷淡的臉上終於有所鬆動,「無冤無仇嗎……」
一道強勁的勁風又向著赤無邪襲來,赤無邪只好將懷中的人放在一旁快速的撐起一道屏障將對方護了起來,自己則捏了劍訣提劍而上,直面當下對方這一擊。
覃寒舟眼中殺機畢露,手中的蒼挽劍感受到持劍者的殺意後也躁動不已,劍身屢屢鳴響,劍意霎時間又膨脹了數倍。
赤無邪則試圖將覃寒舟帶離血池,對對方的攻擊一直保持著只守不攻。覃寒舟的視線往赤無邪的後方輕輕一掃,似乎看出了些許端倪,於是他不再追隨著赤無邪的引導往血池退開,反而有意無意的往血池的方向加大攻勢。
對戰過程中弱點被人看穿,這是一件極為不利的事情。
赤無邪緊擰著眉,一個欺身上前在半空中截住對方的劍,兩劍相交,立時碰撞出激烈的火花,一股洶湧的氣流以兩人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快速的散開,上方的沙石又被震的往地面掉了開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赤無邪此刻的語氣幾乎是咬牙切齒。
覃寒舟的唇角忽然勾起了一個詭譎莫測的弧度,而後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我要,你的命。」
赤無邪聞言心下一怔,快速的打量了一眼面前人的樣貌後,道:「本君,不認識你。」
這一世的確是不認識,但上一世就未可知了。
覃寒舟清楚的記得,前世他被廢了修為趕出上玄宗之後,誤入了魔族的地界,因他體質特殊,被魔族的人抓了起來進獻給了當時魔族的魔君,不寐城的城主赤無邪。
他被赤無邪關在不寐城的地牢里不見天日數十年,那十年中的每一日,赤無邪都會親自來抽取他身上的血,將他的血抽盡後,吊著他最後的一口氣,再給他身體裡注入靈力,恢復如初,第二日又繼續抽取他的血,如此循環往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