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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璉璧聽後感覺一股熱氣蜂擁而至的湧上他的臉頰,心道他都採取正面逃避的形式了男主還越調侃他越來勁,雖然對方說的都是事實,但架不住他這一張老臉沒地方擱啊!
於是蕭璉璧只能採取冷漠的威脅方式來堵住覃寒舟的嘴,「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把你丟出去。」
豈料覃寒舟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變本加厲,嘆息的開口道:「寒舟為了保護師兄受了這麼重的傷,師兄非但不心疼寒舟還要把寒舟丟出去,寒舟好傷心啊……明明方才師兄還趁寒舟睡覺的時候吻了寒舟,現在轉眼就不認帳了……」
蕭璉璧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對方的話當成耳旁風,自顧自的閉上了眼,下定決心今夜不再搭理覃寒舟。
覃寒舟得了沒趣,倒是不再繼續調侃對方,安靜了下來。蕭璉璧鬆了一口氣,就在他以為今夜會這麼繼續平靜過去的時候,懷裡的覃寒舟又發出幾聲輕輕的悶哼聲。
蕭璉璧猛地睜開了眼,連忙將覃寒舟從自己懷裡退出來,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哪兒又不舒服了?」
出乎意料的,覃寒舟的臉上並沒有什麼痛苦的表情,嘴角處反而噙著一個得逞的笑,他飛快的起身在蕭璉璧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用只有兩人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喜歡師兄。」
說完後迅速的退回原位,雙手緊箍著蕭璉璧的腰,將頭埋進了對方懷裡,「睡覺。」
蕭璉璧被覃寒舟這一連串跟提前排練過似的動作弄得一愣一愣的,唯一還能感受到的便是臉頰上被對方觸碰之後留下的灼熱溫度,還有那四個字。
蕭璉璧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黑夜過去,放肆呼嘯了一夜的風雪終於收起了它們作亂的爪牙,停了下來。天邊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昭示著白日的到來。
昨夜蕭璉璧與覃寒舟休息了一夜的山洞口,此刻正站著一個人,這人雙手橫抱在胸前,腋下還揣了根暗紅色的長鞭,面上的表情極其不耐煩,在山洞前來回的走動,像是在等什麼人。
過了好一會兒,山洞中走出了一個男子,穿著一身玄色衣袍,赫然是覃寒舟。
那人見覃寒舟到了,面上不耐煩的表情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有些狗腿的模樣,抬眼看見對方未完全合好的衣襟露出了一截白色的布條,驚訝的問道:「你受傷了?!」
話一出口他又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飛快的改口道:「你讓我查的事,我都查好了。」
覃寒舟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來人立即會意,繼續開口道:「我昨夜找到了在別院給那些正道修士們下毒人的屍首,看樣子像是死了有大半天了,不過在他身上我並沒找到解藥。」
「是誰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