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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聞言像得了什麼天大的恩賜一般,一邊點頭稱是,一邊連滾帶爬的出了臥房。
蕭璉璧發誓,他絕對不是有意偷聽,他只是聽了個開頭沒忍住心下的好奇這才站在窗邊沒動。
不過蕭忱義和另外一名弟子的對話算是讓他聽了個清清楚楚,原來這蕭家的弟子一個個竟還存了爭奪家主之位的心,並且還想藉此次奎宿秘境,順理成章的幹掉他這個正統繼承人,還真不是省油的燈啊。
這奎宿秘境嘛,按照正常劇情來發展的話他的確得去一次,而且他自己也存了點小小的私心,雖然有系統在他不會死,但是他現在的修為比起以前來講真的退步了不少,去了之後能不能撿到什麼傍身的金手指倒在其次,如果可以的話,他想進去找一找能修復他丹田,或者助他修行的東西。
打定主意後,他便回神徑直往蕭忱義的書房中走去。
「不是叫你……」蕭忱義回頭看到來人,將「滾」字吞回了肚中,略有些驚訝的上前,問道:「我兒,你不在房中歇息,來找為父有何事嗎?」
蕭璉璧也不打算跟對方兜圈子,直截了當的說:「方才您與另外一名弟子所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蕭忱義心頭的怒火尚未平息,但對著自己的親生兒子他是無論如何都發不了火,又怕對方聽了那人的話多心,只好沉下聲音說:「那人說的都是無稽之談,我兒莫要放在心上。」
說完又添了一句,「為父的繼承人只有你一個,這蕭家遲早是你的。」
蕭璉璧:「……」竟然覺得有點煽情。
不過他現在要跟這個便宜爹談的根本不是繼承的事,他只好直接說明來意,「我是來與您說去奎宿秘境的事。」
「不行!為父是不會讓你去的。」蕭忱義斬釘截鐵說道:「你如今的身體情況暫且不提,剛剛來人說的想必你也聽得清楚,那些弟子們都存著虎狼之心,為父如何能安心讓你去?」
「我這次一定要去奎宿秘境,這是上玄宗每一屆弟子都要必經的歷練。」
蕭忱義不為所動,「你如今身在邶川,不是在上玄宗,就算要去也是代表我們邶川蕭家去,和那勞什子宗門有什麼關係?」
蕭璉璧就著他的話茬往下接,「那我就以邶川少家主的名義去,還望父親成全。」
「說了不准就是……」蕭忱義的話一頓,面上忽然閃現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他握住蕭璉璧的肩膀,顫聲道:「你方才……你方才叫我什麼?」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蕭璉璧豁出一張老臉不要了,又喊了一聲,「父親。」
「誒!誒!」蕭忱義連著應了幾聲,胸中的怒火在兒子此刻喚他「父親」時所帶來的激動和喜悅之下根本不值一提,「為父還以為這輩子也聽不到你喚為父『父親』了,我兒再多喊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