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頁(2/2)
「這些鐵鏈不是普通的鐵鏈, 都被人下了禁制, 強行破壞不僅不能砍斷,還反會被這道禁制所傷。」
蕭璉璧聽後立刻半蹲下身子,開始檢查對方身上有沒有被禁制所傷的痕跡,「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是不是強行破壞過?受傷了嗎傷到哪兒了?」
覃寒舟之所以知道的那麼清楚是因為下禁制的人告訴了他, 用來威脅他不讓他逃跑,但看見蕭璉璧那張如謫仙的臉龐上滿是焦急,一雙纖長白皙的手還在自己身上摸索著,覃寒舟暗自開心, 立刻決定閉嘴不解釋,讓對方的手在他身上多遊走一會兒。
蕭璉璧檢查了一番,見對方身上沒有什麼明顯的痕跡這才放下了心, 抬眸見覃寒舟睜著一雙滿含笑意的瞳望著他,便問道:「笑什麼?」難道被關傻了不成?
覃寒舟眼中的笑意又加深了些許,「寒舟只是很開心師兄來看寒舟,寒舟還以為師兄會生氣不想見寒舟。」
此話一出讓蕭璉璧更迷惑了,「無緣無故的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
「師兄不記得了嗎?」覃寒舟無辜的眨了眨眼,「那日我將師兄帶出蕭家後,師兄生了一場大病,寒舟餵給師兄吃了好多藥都不見師兄有好轉,只能把師兄又帶回邶川交給蕭家主……」
對方的這番話徹底證實了蕭璉璧之前的臆想,只是他那日吐血昏過去之後,覃寒舟把他再帶回邶川的事他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把我帶回來之後,我父親把你當成擄走我的惡徒,所以把你關在這裡?」蕭璉璧問道。
覃寒舟輕輕的點了點頭,蕭璉璧見狀深吸了一口去,狀似兇狠的呼嚕了兩把對方的頭,說:「你為什麼不跟我父親解釋,說你是我的師弟!」
他都能想像男主不辯解不反抗,傻乎乎束手就擒的場景,真是太讓他生氣了!明明平時機靈的很,怎麼關鍵時刻就變成傻白甜了!
其實對覃寒舟來說,要想從蕭忱義手下逃出那簡直是輕而易舉,包括現在鎖著他的四根鐵鏈也是,他不是走不了,只是他根本不想走。
兩年前的事也好,十日前的事也好,如果他當初謹慎一些就不會中葉今平的計,師兄也不會因為要護著他受傷,如果十日前他沒有魯莽的將對方從蕭家擄走,師兄也不會突然的吐血昏倒。
所以他此刻能安安靜靜的被蕭忱義囚在這裡,追根究底,都是他心中對蕭璉璧的愧疚所至。當然,這些話他是不可能和對方提起的。
他親昵的將頭往對方的手中拱了拱,說:「師兄,你能來看寒舟,寒舟已經很開心了。」
蕭璉璧本來都快被氣炸了,但是一看見對方跟個小孩一樣向他撒嬌,他一下子就跟個皮球一樣馬上泄氣了。
他嘆了口氣,用衣袖將對方臉上的水漬輕柔的擦拭乾淨,溫聲開口道:「你在這兒等著師兄,師兄去將師兄的父親請來給你解除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