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頁(2/2)
「鴣訶島?」戊攸子疑惑的抬起頭,「無緣無故的,你去鴣訶島做幹什麼?」
蕭璉璧沒打算隱瞞他要去鴣訶島的原因,便一五一十的告知了二人, 誰知這二人聽後一個沉默,一個阻止道:「從上玄宗到鴣訶島路途遙遠,你如今修為已大不如前,為師不能讓你獨自前去。」
蕭忱義聽後也附和道:「你師尊說的不錯, 岐吾草是為覃寒舟那小子尋的,為何他不同你一起去?」
「不寐城中出了些事,須得寒舟親自處理, 因此他白日便回去了。」
蕭忱義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戊攸子似乎也沒有將這個話題進行下去的意思,蕭璉璧只好繼續勸說,「寒舟體內的反噬之症每次發作起來都兇險萬分,若是一直拖著往後只怕會越來越嚴重……璉璧不想見他受這反噬之苦,還望父親師尊應允。」
戊攸子沉默半晌,終是抬頭與他道:「為師與鴣訶島島主修書一封,詢問一下岐吾草的事情。若是他肯看在為師的薄面上將這草贈予我,你就不必親自前去了。」
「師尊……」蕭連璧目不轉睛的看著戊攸子,「您這是同意我和寒舟……在一起了嗎?」
蕭忱義適時開口道:「你師尊已經被為父說服了,我兒且放心與那小子在一起罷。」
話音方落,戊攸子便拂了拂衣袖,「滄水師兄的死因和蒼挽劍被盜的原因一日不查清,我便一日不會接受他!無論是作為我的徒兒……」
戊攸子頓了頓,意味不明的掃了蕭璉璧一眼,「還是你的道侶……」他說罷便站起了身往裡屋走去。
經戊攸子這一提,蕭璉璧才猛然記起覃寒舟身上的蒼挽和滄水的死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但他卻因為這兩日只顧著和對方談情說愛,竟然忘記詢問覃寒舟這件事了。
蕭璉璧抬腳便要往裡屋走去向戊攸子解釋,蕭忱義卻在此時向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多說。
看來師尊還並沒有徹底被他父親說服,他站在原地如是想。
之後的幾日,蕭璉璧聽話的繼續待在暮朝峰的院子裡,乖巧的等著戊攸子告訴他鴣訶島島主的回信。
蕭忱義來上玄宗是臨時起意,所以走之前並未將族中的大小事務交待處理好,於是在隔日便收到了族中人的來信,請他早日回到邶川處理一眾事務。
無奈之下,蕭忱義只好在昨日便與蕭璉璧告別,率先回了邶川。
臨走前,他千叮嚀萬囑咐拉著蕭璉璧足足說了一個多時辰有餘,而後又留下了五六隻裝的滿滿當當的靈物袋這才離開。
是夜,庭院中的石盞燈又被蕭璉璧全部點亮了起來,漆黑無比的暮朝峰也因此多了一片明亮的點綴。
蕭璉璧抬頭看了眼夜空,又是無星也無月的夜晚,自覃寒舟走後,幾乎每日都是這樣的夜空。
蕭璉璧悶著頭,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周身的寒意越來越逼近,他沒忍住打了個寒顫,這才喚回了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