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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璉璧頷首道:「璉璧洗耳恭聽。」
「鴣訶島島主與我雖有些舊交,但此番卻並沒有賣我這個面子。」戊攸子淡淡道:「他在信中說,岐吾草乃是他們島中的至寶,萬年也難得結下一株。如今整個鴣訶島也統共只有兩株,並且都長在被魘龍看守的巢穴中,便是他身為島主,也難易進入取得。」
蕭璉璧垂眸沉思了一會兒,道:「若我能進入魘龍的巢穴將那岐吾草取得,鴣訶島島主可願意將其中一株作為謝禮贈與我?」
戊攸子聞言蹙起了眉,收回了撫摸靈鹿背部的手。厲聲朝著蕭璉璧道:「璉璧!你可知那魘龍是什麼東西?便是為師也不敢誇下海口全身而退,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念頭吧。」
蕭璉璧拱手朝對方作了一揖,沉聲道:「弟子雖不知那魘龍有何可怖之處,但弟子卻很清楚,那岐吾草弟子是勢在必得的。」
「璉璧!」戊攸子氣的拂了衣袖,正在喝水的靈鹿似乎被他的動作給驚嚇到了,甩了甩頭小跑著進了樹林。
「你……當真是被覃寒舟給迷了心竅!」
蕭璉璧面色如常,話鋒一轉,「師尊莫要動怒,我已向寒舟問清蒼挽劍的由來和滄水師叔的死因。」
戊攸子一頓,拂手望著蕭璉璧良久,開口道:「你且說說。」
於是蕭璉璧便將覃寒舟告訴給他的話一五一十的全部講了出來,包括覃寒舟挑斷了滄水的手腳筋報復這件事,他也沒有隱瞞。因為戊攸子並不是一個容易糊弄的對象,即便他想竭力維護覃寒舟在戊攸子心中那岌岌可危的印象,也不得不考慮整件事情的真實性。
他雖對覃寒舟的話深信不疑,可戊攸子卻不是這樣,對方本就對覃寒舟抱著不善的態度,若他一昧的扯謊維護覃寒舟被戊攸子看穿,那戊攸子便更不會相信覃寒舟的話了。
「除了挑斷滄水師兄手腳筋這件事有幾分可信之外,其他的為師實在是不知該如何相信他。」戊攸子道。
蕭璉璧第一次聽到也覺得匪夷所思,特別是覃寒舟說在下崖的途中撿到蒼挽劍這一件事的時候。於是蕭璉璧只好又將葉今平在宗門大比之時企圖向覃寒舟下殺手這件事說了出來,為之前的話增加幾分可信度。
戊攸子這次聽完後竟沒有立刻拆台,反倒沉思了許久。
蕭璉璧也沒急著催促,靜靜的立在一旁等待著。
「若覃寒舟沒有說謊,那為師便已經知道當日在滄水師兄房外撞見過他的人是誰了。」戊攸子突然開口道。
蕭璉璧第一步要查的就是這個人,聽見對方如是說,連忙追問,「師尊可否告知弟子那人是誰?那人很有可能就是真的殺害了滄水師伯的兇手或者目睹了滄水師伯被殺的經過。」
戊攸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人是滄水師兄的二弟子,名喚魏肅。如今雖仍待在赤穹峰,卻已變得有些痴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