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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璉璧立刻回神,睜大了雙眼結結巴巴的道:「你你……記起來了!」
覃寒舟的吻順著眉心一路往下滑,「於師兄而言,那應該是一段痛苦的記憶,但對寒舟而言,卻是刻骨銘心的。」
他說到這裡輕抬起了頭,望見那雙一向淡漠的瞳孔里此刻映滿了他的臉,表情不由得又柔和了幾分,「那是寒舟和師兄的第一次,雖然不盡人意,但寒舟仍然是歡喜的。」
何止是不盡人意,簡直是差強人意!蕭璉璧反駁的話剛到嘴邊便被覃寒舟用吻堵了回去,他扭著身體掙扎了幾下,覃寒舟便以一種輕柔又不不能讓他掙脫開的力道摁住了身體。
慢慢的,蕭璉璧被吻的有些失神,索性放棄了掙扎,手指卻在不知不覺中輕輕的搭上了對方的一片衣角。
正是漸入佳境,情濃時分,石門外突然傳來了樊崇的叫喊聲,蕭璉璧因這叫喊聲而換回了理智,睜開迷濛的雙眼往門外的方向望了去。
覃寒舟發現了他的分神,懲罰似的在他的上唇上輕輕嘬了一口,蕭璉璧立刻泄出一絲悶哼,覃寒舟趁機將舌尖探了進去,含糊的道:「師兄不准分心……」
恰在此刻,冰室忽然劇烈的搖晃了起來,覃寒舟立刻警惕的往門外望去,只見那厚重的石門不知何時被開了一條對穿的縫,緊接著只聽見一聲巨響,那石門竟瞬間四分五裂開來。
碎石夾雜著勁風,鋪天蓋地的向他們二人襲來,覃寒舟單手支起一層屏障,將他和蕭璉璧牢牢的包裹了起來,一時間,沙石遍地,響聲如雷,冰室的門被毀壞,室內的白霧便爭先恐後的向外面竄去,寒氣頓時去了一半。
蕭璉璧懵懵懂懂的從冰床上坐了起來,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便見那重重的白霧裡走出了一個人影,待看清來人的長相後,蕭璉璧便愣住了,「師……師尊?」
一身淡雅的青色道袍,卻端的是仙風道骨,松形鶴骨之姿,面容依舊如青年,與百年前幾乎一模一樣。
戊攸子右手持著一柄青光流轉的長劍,看清眼前的場景後,平整的眉頭幾乎是瞬間便擰了起來,「孽障。」
這話指的不知是他還是覃寒舟,只見那青光湧現的劍從戊攸子手中揮動,劍鋒筆直的刺向了他一旁的覃寒舟,答案呼之欲出。
身體的反應比腦子還要更快,在看見戊攸子的劍刺向覃寒舟的那一刻,他的身體便率先擋在了覃寒舟的身前,「師尊不可!」
戊攸子揮劍的手一頓,蕭璉璧抬眼瞧著那劍尖,若是再快半寸,他肯定他的胸膛會被對方的劍刺個對穿。
覃寒舟在後方握住他的腰,企圖將他推到身後,這種情況下,蕭璉璧怎麼可能順從的退下?他剛剛看得清清楚,戊攸子的那一劍,分明是帶著滿滿的殺意,他想要了殺了覃寒舟。
戊攸子用著凌厲的眼光向他射來,蕭璉璧繃緊了身體,毫不退縮的與之對視,無形中,仿佛有兩道氣息在互相抗衡,一進一退,誰也不肯率先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