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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寒舟抱著蕭璉璧的手猛地縮緊,「師兄……別和寒舟開這種玩笑……」
蕭璉璧的原意是他會變成一具再不和覃寒舟說話的行屍走肉,可看覃寒舟現在的狀況明顯是誤會了他話里的意思。
剛想解釋便瞧見對方發抖的身體,蕭璉璧隨即冷笑了一聲,報復似的再度開口,「誰和你說笑?你把我關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不就是想把我逼死嗎?覃寒舟,覃城主,我自當如你所願!」
「我沒有!我沒有!」覃寒舟像受了刺激一般矢口否認,「師兄我沒有!我沒有想逼死你……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沒有我沒有……」
蕭璉璧冷眼看著語氣已經變得有些顛三倒四的覃寒舟,不費吹灰之力的便掙脫開了對方的手,躲到了一邊。
覃寒舟的身體突然開始痙攣起來,轟的一聲從床榻上摔了下去,倒在了地上,「師兄……不要死……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
如夢囈一般,不知疲憊的重複著,語氣中仿佛夾雜著徹骨的哀痛。
蕭璉璧不知道自己在床角聽了多久,起初他還能做到心如止水無動於衷,可久而久之,在覃寒舟的聲音陡然變得哽咽起來的時候,他便再不能杵在原地,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了。
然而腳還未來得及踏出半步,緊鎖了許久的殿門便「轟隆」一聲被人推了開來,耀眼的陽光從門外迫不及待的鑽了進來,給黑寂已久的宮殿終於帶來了幾絲鮮活的氣息。
急促的腳步聲向他們所在的方向快速靠近,蕭璉璧僅來得及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外來的人便已至屏風背後。
「操?!詐屍了?」
蕭璉璧循聲望去,便見一黑衣男子帶著兩個魔兵裝扮的人來到了床榻不遠處。
蕭璉璧細細打量了那黑衣男子兩眼,驟然憶起此人是曾經在白骨墳冢時,突然冒出來協助他們的那人。
「樊崇大人,魔君好像不對勁……」
樊崇這才從震驚中轉醒,宮殿的鎖靈陣足足持續了十日之久,方才一聽到魔兵們稟告結界突破消失,他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沒想到一來就看見了覃寒舟死了一百年的情人衣衫不整的縮在床角,而覃寒舟居然躺在地上!這畫面也太引人遐想了。
後方又有魔兵輕聲提醒了一句,樊崇輕咳了一聲,將視線放在躺在地上的覃寒舟,這一看,便瞪大了眼,「我的祖宗喲!怎麼又突然發病了!」
他邊說邊蹲下身將神志不清的覃寒舟從地上扶了起來,「還看著幹嘛!還不趕快過來搭把手!」樊崇對著身後的魔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