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頁(1/2)
戊攸子卻擺了擺手,「覃寒舟已被我逐出師門,你不必替他說情。」
蕭璉璧原以為戊攸子在冰室中說的那些都是氣話,畢竟一時誰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徒弟背著自己成為了邪魔外道的首領,可現在聽對方這麼說,分明是鐵了心不打算認覃寒舟了。
「寒舟雖然成了魔族的魔君,可他什麼也沒做過,難道師尊你也要以仙魔殊途,正邪不兩立來評判你的弟子嗎?」 蕭璉璧為覃寒舟辯解道。
「他什麼都沒做過?他只是沒臉在你面前提罷了!」戊攸子倏的一下從座椅上站起來,直視著蕭璉璧道:「被關在惡風崖上不足兩月他便私自出逃,跑到赤穹峰上挑斷了滄水師兄的手筋腳筋廢了他的修為,最終還殺了他!連夜還盜走了宗門至寶蒼挽劍。這些惡行,還不足以為師對他評頭論足嗎?」
「我不信。」蕭璉璧搖頭道:「寒舟不會做出這些事的,我不相信。」
「一定是哪裡有誤會,寒舟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師尊你莫要被……」
戊攸子開口打斷,「他手中的那柄蒼挽劍,你作何解釋。」
蕭璉璧滿腔為覃寒舟辯解的話都被「蒼挽劍」三個字給打亂,蒼挽劍在覃寒舟手上,是不爭的事實。
戊攸子拍了拍他的肩,「不僅是滄水師兄的仇,還有覃寒舟對你所做的那些事,為師也會在他身上為你一共討回來。」
蕭璉璧不解的抬眸,「他對我做了什麼事?師尊你莫要誤會他。」
戊攸子聞言臉色竟突然漲紅了起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他一掌拍在案桌上,震的上面的茶具叮叮作響,「你自己看看你身上的痕跡,為師雖是修的無情道,但也明白那是什麼東西!」
戊攸子沒說出口的是,他在進冰室時便瞧見了覃寒舟和蕭璉璧二人正欲行那檔子事,但礙於徒兒的顏面,他這才作罷,沒有直言。
蕭璉璧愣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衫凌亂不已,衣襟欲遮不遮,露出來的痕跡儘是些難以啟齒的顏色。
蕭璉璧的臉色瞬間漲紅了起來,被長輩撞破這種事情,無論是哪種方式都太尷尬了。他連忙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襟,試圖遮擋胸前的這些痕跡,卻因為太過慌亂,理了半天仍舊凌亂。
戊攸子見狀嘆了口氣,「璉璧,寬心些。師尊定會讓覃寒舟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蕭璉璧繃緊了唇,半晌,開口道:「我是自願的。」
戊攸子愣了愣,像是沒聽清,「璉璧你說什麼?」
「我是自願的。」蕭璉璧突然跪了下來,紅著臉道:「我是自願和師弟做……那些事的,師尊不要誤會了他。」
戊攸子後退半步才穩住了身形,「……你莫要為了給他求情甘願詆毀自身,你手上戴著的鐵鏈,為師看見了。是他強迫你的。」
「不是!」蕭璉璧將頭埋的更低,「不是他強迫我的,是我自願的,鐵鏈……也是我自願被他鎖住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