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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師譽毫不留情的說道。

赤無邪怔怔的望著對方，身體幾不可見的往後退了一步，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那奎宿山下的那一池蓮花呢？那是你親手種的，難道這也是假的嗎？」

師譽的的睫毛細微的顫動了一下，「假的。」

不待赤無邪繼續發問，他便繼續說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獲取你的信任討得你的歡心我才這麼做的，你別再問了，我在你面前說的話做的事沒有一件是……」

「你可曾心悅過我半分。」赤無邪截斷了師譽的話，站起身問道。

師譽不置可否，但那雙眼睛裡此刻透露出的冷漠似乎已經說明了一切。

赤無邪將掉在地上的劍重新撿起，執於手中，「名門正派，點蒼山弟子……」

「本君究竟是與你有什麼深仇大怨，值得你裝瘋扮傻甚至不惜以色相相誘。」

這話聽著像是在問師譽，但又像在問他自己。

蕭璉璧也挺好奇的，一個男孩子能為了什麼原因不惜和另外一個男孩子踉踉蹌蹌的做那種事情，他這種鋼鐵直男反正是不大能理解的。

師譽眨了眨眼，從地上站了起來，視線落到赤無邪黑色的長劍上，緩緩開口，「弒師之仇，不共戴天。」

也不知是蕭璉璧的錯覺還是什麼，他總覺得師譽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情緒一樣，不過連他都能察覺到的事情，赤無邪應該也能察覺。

但赤無邪接下來做的事，卻真真實實的打了他的臉。

師譽被赤無邪拉著一路從不寐城到了奎宿山下的蓮花池。

此時已是秋天，池中的蓮花早已枯萎，凋謝了一片。

蕭璉璧見到這陣仗，心底模模糊糊的記起了一些東西，但此刻還不敢盲目的下定論，只好繼續在一旁看著。

「我平生最恨別人欺騙和背叛，然師譽你——」赤無邪將師譽帶到蓮花池邊，站在師譽的背後，抵著他的耳廓輕輕說道：「把這兩件事都做了。」

師譽望著池面枯黃的蓮葉和枝莖，臉上一片死寂。

赤無邪見師譽不答話反倒笑了，他伸出雙手摟緊了師譽的腰，把頭埋在師譽的脖頸間似嘆息一般的開口，「阿譽，你給我種的蓮花都死了……」

師譽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師譽像是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一樣，沒有任何掙扎的閉上了雙眼。

赤無邪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既像哭又像笑的表情，古怪至極，「阿譽，以後也和我一直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