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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璉璧見覃寒舟似乎是打定主意不準備聽自己的話了,語氣不免又冷了幾分,「你是想叫師兄給你再施一次定身術嗎?」熊孩子果然還是熊孩子,溫柔以待的方針是行不通的。
覃寒舟聽後心下頓時有些怒不可遏,他索性也不躲了,反正他如今身上毫無靈力,無論如何也逃不開蕭璉璧的魔掌,要殺要剮隨他便是。
但覃寒舟就是看不慣蕭璉璧這幅假仁假義的模樣,隨即他便昂著頭朝蕭璉璧喊道:「你要殺我一刀殺了便是,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
蕭璉璧聽到覃寒舟突然的一喊先是一愣,隨後他才回味過來覃寒舟話里的意思,難怪男主對他如此防備,原來是以為自己要害他。
之前的蕭璉璧確是要害覃寒舟不假,但如今這幅殼子下早就換了一個人,他上趕著巴結男主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害他了?
但蕭璉璧又轉頭一想,他雖然的確不會傷害男主,但覃寒舟卻是不知道他面前的蕭璉璧被換了芯子,還一直以為自己是從前那個在背後戲弄他的人。
想到這裡,蕭璉璧不免覺得自己剛剛的作為還是操之過急了些。
蕭璉璧微側了身,右手食指朝著覃寒舟的方向在半空中輕輕一點,隨即便見一道淡藍色的光束輕柔的將覃寒舟的身體托起,覃寒舟在半空中掙扎的厲害,但那光仍是平穩的將他送到了蕭璉璧的懷中。
蕭璉璧的雙手穿過覃寒舟的腋下將他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直視著覃寒舟的雙眼,目光似月光般溫和明亮,「寒舟,師兄知你此前受了許多磨難,是師兄的錯,沒能夠保護好你。」
說到這裡,蕭璉璧似有些懊悔一般,輕輕的碰了碰覃寒舟額頭上的傷,但很快他又收回手。
蕭璉璧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繼續對著覃寒舟一字一句的道:「從今往後,師兄定會護你一世周全,不讓你再受到一絲傷害和委屈。」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流露出的是止不盡的憐愛和悔恨之意。
覃寒舟將他的話語、他的神情一一看在眼裡,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有些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開始動搖。
他已經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是仍舊還披著那張假面具在他面前做戲,還是真的如他所說,想要護自己一世周全。
他這一生,皆是在背叛、折磨以及無邊的黑暗和恨意中度過的,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視若珍寶的對待他。
即使這個人以前一心只想他死。
可這一點點的溫情,對於覃寒舟來說,他還是想要不顧一切的去抓住、去觸碰。
想到這裡,覃寒舟微仰起了頭看向了面前抱住他的人,蕭璉璧一向清冷疏離的眉眼間,此刻仍是毫不掩飾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