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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璉璧在心中暗自加深了這一推測,更加肯定了是潭裡魚的質量不好的原因才讓男主吃吐的這一想法。
覃寒舟吐了好長時間,直到什麼東西都吐不出來了他才感覺自己稍稍緩了過來。他現在喉嚨跟被火燙過一樣的火辣辣的刺痛,口中也乾渴不已,整個身體就像被凌遲過一般的虛軟無力。
「寒舟,沒事吧?」
蕭璉璧見他嘴唇發白便從靈物袋裡拿出一隻裝水的罐子,半蹲下身體伸手扶起對方的上半身,將罐子的注水口抵在了覃寒舟的唇間。
覃寒舟順勢一手抬高了罐子,張開嘴咕嚕咕嚕的灌了幾口下去,清涼的水立時流過他的咽喉,那種刺痛的灼熱感才消散了一些。
「慢些喝。」蕭璉璧說道。
覃寒舟又大口的灌了幾口清水下去,直到嘴裡那股令人作嘔的魚腥味散去之後才停了下來。
蕭璉璧從他手中將水罐接過放在一旁的空地上,沒了水罐的遮擋,覃寒舟滿頭虛汗的柔弱小臉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蕭璉璧看見他一腦門子的汗後又用衣袖去給他擦,口中忙不迭的問道:「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
覃寒舟輕輕地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回道:「師兄我沒事……」
蕭璉璧自是不信,「你方才吐了許多,現在還流了許多汗這也能叫沒事?」
覃寒舟聽後便在心中暗自苦笑,難不成他還能直接說是蕭璉璧烤的魚太難吃他才沒忍住的吐的嗎?
眼見對方一臉神遊九天之外的恍惚表情,蕭璉璧又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隨後他朝覃寒舟追問道:「是不是剛剛的魚太難吃了?」
覃寒舟:「……」
覃寒舟不說話的模樣落在蕭璉璧的眼裡他便當對方是默認了,心道果然和他推測的一樣,這潭裡的魚肉肯定難吃的要命,害得他一番好廚藝都沒有發揮出來。而覃寒舟不回答他的問話定是怕自己說了難吃後傷了他這個師兄的心,這才緘口不言的。
一想到這兒蕭璉璧竟然有些感動,頗有些欣慰的揉了揉對方頭頂被汗微微漬浸濕的柔軟髮絲,「師兄下次再給你烤魚吃。」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不是這裡的魚。」
覃寒舟聞言立時僵直了身體,過了半晌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師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嗯?怎麼了?」蕭璉璧瞥過頭看他,眼神一派溫和。
覃寒舟搖了搖頭,沒來由的有些心虛,「沒什麼……」算了,這個問題還是下次再跟對方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