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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寒舟看著蕭璉璧決絕離去的背影,一時愣在了原地。
他不過只是希望師兄能夠像對待鶴童那樣溫柔的對待自己而已啊,可為什麼師兄會用如此冰冷的語氣訓斥他呢?
他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師兄。因為這會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起前世對他百般折磨的那個人。
一想到那個人,覃寒舟的心中不由得一緊。
但隨即他又立即在心中否定了自己,不會的,師兄已經不是前世的那個人了,現在的師兄對他很好!他不僅會給他洗澡、上藥,還會輕柔的抱著他溫柔的叫他的名字!
覃寒舟在心中無數次的這樣告訴自己,剛剛師兄只是一時生氣而已,並不是真的變成了前世的那個人,況且師兄剛剛也說了只要他想通了自己便能去找他!
對,只要他去認個錯師兄一定會消氣原諒自己的!
想到這裡,覃寒舟便立刻朝著門外跑去,他跑到了院落里,將每個大大小小的房間都看了一遍,卻唯獨沒有看到蕭璉璧的身影。
但覃寒舟並不氣餒,因為這是蕭璉璧的院子,對方遲早會回來的,於是他便一直蹲在院子裡的槐樹下等。
此刻院子裡的槐樹正是到了花開的時節,樹上黃白色的花簇隨著風的吹拂從而左右搖擺著,時不時的會有幾片花瓣掉落在覃寒舟的頭上,散發出清新淡雅的恬香,和蕭璉璧身上帶著的香味一模一樣。
日升月落,晝夜更迭。
他在槐樹下等了七日,卻始終不見蕭璉璧的蹤影。
覃寒舟的耐心在這一刻全部消失殆盡,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這麼等下去了,當下他便決定去其他幾處峰尋找蕭璉璧。
然而如今的覃寒舟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娃娃,既不能御劍,也不能一個術法行至千里,所以他便只能和普通人一般徒步下山。
上玄宗內暮朝峰的陡峭兇險在修仙界是出了名的,沒點道行傍身的修士是萬萬不敢攀登的,因為指不定就有可能一個不慎從峰上失足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覃寒舟重生以來是第一次如此厭惡自己這具沒有靈力的孩童身體,就是因為這具柔弱的身體,令他從清晨爬到日落也止下到了暮朝峰的山腰處。
覃寒舟此刻已經累的有些喘不上氣,只好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先歇息片刻。
隨後他低下頭,似有些心疼的看著身上被沿途的樹枝劃的有些破破爛爛的淺藍色衣袍,明明他已經很小心護著了,還是刮壞了。
覃寒舟低低的嘆了口氣,摸了摸身上的衣袍便起身打算繼續下山了,但他還沒走幾步,便突然看見五六個有些眼熟的修士朝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那幾個修士早就瞧見站在他們前面不遠處的覃寒舟,站在他們中間的一個稍高的修士與其他幾個修士交換了一個眼神後,一行人便朝著覃寒舟的方向走去。
這六個修士走到了覃寒舟的面前後,便團團將他圍住,他們的面上均是帶著戲謔的神情。
「喲,這不是戊攸子長老新收入門下的親傳弟子嗎?傷好的挺快啊,這才多久啊便這麼活蹦亂跳的,是叫個什麼名字來著啊,我怎麼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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