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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的位置是在屁股上,有旁人在不大好,索性全都出去,莫擾著他們夫妻相處。
府醫又是被氣了一遭,手上的藥瓶拿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都是貴人,一個也不好得罪,「這……」
*
說起上藥。在藥廬的時候,他便總是在言語上欺負她,什麼惡毒無禮的話都從這張嘴裡說出來過。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又想讓她親手替他上藥了?
難不成,又是哄騙。
這樣子的詹瑎,她不願意理了。
府醫為難著,走到她近前,「夫人,要不然……」依著他破罐子破摔的念頭,想要將藥瓶給這位眼盲的夫人,就算治死了,也與人無尤。
林煙拒了,「我不會。勞煩大夫,快些處理罷,不必理會他。」
「……」
詹瑎始料未及,聽到林煙說出這話,「煙兒…你怎麼了?」
府醫又是嘆氣,又是回到原處。他是多少無辜的人,小兩口鬧變扭,非得苦了他這個不容易的小大夫?
剛碰上榻上那位的屁股,又是那位得了一頓呵斥。
詹瑎鬧著,她便側耳聽了些時候,一貫能忍的性子,這回卻不願意忍了。
「詹瑎,莫鬧了。」即便不耐煩,她的聲音也軟。輕飄飄的像是沒什麼氣力。
原先鬧著的,卻真的聽話了。默默的沒了聲音,只睜著一雙桃花眼看她。
……
「凊兒,手帕可帶在身上了?」繼而,林煙側目問道。
手帕她出門時未帶,柳凊大抵是有的。
柳凊的手帕子到了她手裡,被折成四方的長條兒,又給遞了回去。林煙吩咐道,「送去給他咬著……咱們回罷,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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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宵難得》by酒時醒
文案
良宵出身名門,容貌姣好,才情卓絕,還未及笄求親的人便已踏破了門檻。然而一旨賜婚聖旨,她卻要被迫嫁給年近而立,性情粗暴的大將軍。
婚後,她聽母親慫恿,鬧和離,屢次逃跑,把將軍府攪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然而大將軍始終不為所動,良宵想要得到那紙和離書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