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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惹人心疼的。
他硬不下心來,忍著那股子不可言說的燥熱,也就站在原地解釋起來,「我這一身的酒氣,總得洗洗,你不必等我,先睡罷。這幾日麻煩你照料我,想來也是累壞了。」
詹瑎喜潔,她是知曉的。可為何偏生是在這時候忽得要出去沐浴,時間湊得這樣巧,且他方才還衝著自己甩了袖子……不是生氣是什麼呢。
她有自覺,順從的低下了頭,貝齒咬著下唇,額前的碎發掛下了一縷。有些委屈,羞怯卻是占得跟多,「你別生氣,我知曉你的意思……夫,夫君……」
……砰噔!詹瑎心口繃著的弦這便一朝斷了。
他呲聲倒吸了一口涼氣,瞧著林煙一張小臉左右為難了半刻,終是暗罵一聲,「要命!」隨即轉身便走!
這誰遭得住!「你你還是喚我二哥罷……」
……
這世上哪有什麼甘做柳下惠的男人。詹瑎此前也是自詡潔身自好之人,萬花叢中過也不欠下任何的風流債。這夜卻是真真見識了,可謂欲苦,原是有些東西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比如身上無端端的熱意,又比如林煙在身側熟睡,他亦是和衣而眠,為何他就是睡不著了?
恐是玄學罷。
最後還是得自己想法子解決。至於何種法子,他知道的除去沐浴之外,也便只有一種。一刻鐘的功夫將自己的欲苦解決了去,他可真是不敢再躺會林煙身邊去睡了。即便是兩人兩床被子,且還和衣,他亦是不敢了。
這時有銀錢就顯得格外有用。
喚了前頭給過賞銀的店小二過來,囑咐道:「再來一間上房,最好離我前頭那間房近一些,有麼?」
小二點頭哈腰的應承著,「有的,有的!我這就替爺安排上!」
詹瑎的面色許是有些紅,引了店小二幾番的好奇。前頭引著他去往旁邊十幾步的另一間房小二閒聊般便問起了他,「爺您這是怎麼了,滿頭的汗,可不要緊罷?」
詹瑎差一些些便就一口氣沒上來,氣得昏頭,硬生生回了句,「沒什麼,天兒熱。」
小二眯了眼。天兒熱?怕不是腦袋瓜子不大好使罷。
被趕出就被趕出來嘛,非得強撐著一副臉面,卻是不知他那臉上只差寫上欲/求/不/滿四個大字了。
那位小夫人瞧著年紀不大,想不到竟是個大脾氣的,能把這財大氣粗的相公制的這般服帖。那些員外郎家中的夫人,真該來這裡同這位的小夫人好好學上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