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1/2)
有關身子,倒也不單單是這位男子還有那位眼盲的,皆是虛耗了身子須得養著的。
詹瑎拱手謝過了,依舊言明是去將住處尋了,過幾日還會回來複診。老大夫這來勉強將頭點了,將詹瑎自懷中掏出的小張銀票收了,找了小半袋碎銀子放置在一不大的錢袋子裡,抵還予了他。
「多謝大夫。」詹瑎收了錢袋子,一把往身子的女子手裡塞了一把,又道:「不知您的徒弟何時才會迴轉,禮不可廢,我們得多謝他這幾日的相幫。」
便是在此時,郁才哲正巧跨了藥堂的門檻走進來。詹瑎朝外一望,郁才哲跨過門檻低頭走路,手上摩挲著一根棕黑色的長棍兒,嘴角上揚的分外違和。
郁才哲瞧著二人在內里,模樣呆愣了片刻,斂了眼下的笑意,喚了聲:「師父。」
他方才是出去買了這根手杖子,思索著贈予林煙做探路之用的。倒也是沒有想到,她家男人怎麼快便醒了。
郁才哲一走過去,詹瑎鬆了林煙的手,二人拱手見了一禮。
詹瑎道:「想必這位便是煙兒的老相識罷。煙兒前頭已然同我講了閣下相幫的情誼,詹某銘記在心,特來道謝。」凡事皆應該一筆歸一筆的去計較,道了謝將前頭的恩情先行記上,而後再有何旁的觸了他怒氣的行事,也就一筆歸一筆的清算計較。
郁才哲回禮道:「客氣了。煙煙我自小當作妹妹帶著,這事只是小事,你也並不必放在心上。」
詹瑎:「哦?自小…是多小?」
「……」
二人幾個來回寒暄幾道兒,林煙悶悶的沒出聲兒,卻是覺著聽著二人的話愈發的不舒服了……
還是老大夫止了二人毫無腦子的一來一回,「煙兒」、「煙煙」的無端亂喚,一拍詹瑎的肩頭快道:「閣下方才是有話 要問老朽罷?那便隨著老朽過來,好好同你說。」
詹瑎一怔。他確是有話要問老大夫,事關林煙,除了拿些上藥,還有更重要的一問。
「好,我跟您去。」
……
*
詹瑎二人不多時離開了藥堂。藥堂裡間一朝寂靜,偏生這個時候一個病人也沒有,老大夫拿著醫術揪著方子窩在櫃檯。而郁才哲則在一旁磨著藥草。
老大夫忽得出了聲,言道:「凡事皆是講究時機的。錯過了便是錯過了,不該再有什麼非分之想,你可懂得?」
郁才哲嘆了一氣,料到自家師父已看出了端倪,這會子才出口教訓於他,已是給他面子了。當時該被師父叫出去敘話的該是他才對。
「師父說的是。徒兒…徒兒只是想到煙煙便心有不甘。」
老大夫抬了眼兒,眼神變了個模樣,「姑娘家的閨名,還是不要喚了為好。方才那位公子眼見的不高興了,你沒瞧出來?」
「你若當真有心,便不會等到這個時候才來『心有不甘』,早早就該回去你那故鄉將人家,接出來娶回家,好好過日子了。」那是人家的娘子,可任憑這樣喚來喚去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