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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一下，稍碰即離。

賀將軍卻是抓住逃離的她，湊了過來。

阮子晴拿手指點在他的唇上，輕輕搖頭，「將軍都不給我看你的真實面貌，我才不要給你親呢，這樣不公平！」

她說著氣鼓鼓地補充了一句：「將軍這麼好看，不給別人看就算了，難道也不給我看嗎？」

賀將軍稍稍恢復了些理智。

他望著她良久，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你當真要看嗎？」

阮子晴執著地點頭。

終於，男人卸下了所有防備，她緩緩伸出手，將他臉上的特製眼鏡取下。

就在男人閉眼的瞬間，她興奮地說：「將軍的這個眼睛好好看啊，像是一顆星辰，聽說還能探查周圍的戰機是嗎，好高級呀。」

賀珉睜開眼，是夢過千百回的那張小臉。

她臉上是好奇和激動，語氣滿是雀躍，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棄或震驚。

他胸腔泛起許多陌生的情緒，第一次覺得就這樣看著他的女孩，也很好。

阮子晴知道他在看自己，也清楚他心底的變化，但她並不想提及過去來為他療傷。

她由衷佩服道：「這樣精密的儀器放在臉上，其實會很不舒服吧，但將軍卻打了這麼多勝戰，真的很了不起，將軍你很厲害。」

她說的都是肺腑之言，沒有煽情也沒有安慰，但她不加掩飾的欽佩卻還是撞進了他心底。

他內心卻還是被安慰了，且終於發現了一個事實，他那位有些任性嬌蠻帶著些許偏見的小女孩，終於長大成人了。

大概是不知如何回應她的讚美，他看了她一會，只說：「你真的這樣想嗎？」

「當然是真的，我還騙你不成。」

阮子晴用力點完頭，微微偏過臉看他，「你不是故意讓我一直誇你吧？」

「……」

賀將軍有些好笑地牽起唇來。

要說誇讚的話，這麼多年他早已聽膩了，不過由她說出來，似乎確實會令他感到愉悅。

賀將軍想了想，竟然不否認，「要是你誇我，的確不一樣。」

阮子晴只是開玩笑，沒想到他也會回得這樣認真。

他似乎一直都是這樣，在她面前從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分明喜歡她到恨不得將整個人都送給她，卻又在她面前保留著少年時代殘存的自卑。

這樣矛盾又強大的綜合體，呈現在這個俊朗堅毅的男人身上，顯得迷人極了。

阮子晴趁他不備，低頭吻上他那隻眼。

在他因為她的動作震驚而動容時，她說：「不要自卑，不要不敢靠近我，表達愛的方式不只是doi，我還想看著你的眼睛和你擁吻。」

賀將軍似懂非懂，在她要退離時，將她擁在懷裡。

「好，都聽你的。」他不止說到，還要做到。

在阮子晴笑起來時，深深吻住了她帶著笑意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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