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頁(2/2)
林陽早已出獄, 身上除了之前結痂的舊傷之處,幾乎已經看不到傷。
他養了一段時間,這才跟阮氏一道進了京,想來探望一下林晚。對林晚為了他成親一事,林陽一直耿耿於懷。
林晚笑道:「那就好。」
看到林晚,倒是同之前沒有什麼變化,還吃胖了一些,似乎沒有受到虐待,林陽看了沈硯一眼。
見三人佇在這裡,沈硯冷淡道:「先進去再說吧。」
……
十四將阮氏和林陽二人請到廳中,便去燒了些茶水來。
阮氏拉著去了偏廳說些悄悄話。
殿上就只剩下林陽和沈硯二人。
林陽跟沈硯是第一次見面,也沒有什麼話題好聊,便尷尬的說道:「沒有提前知會一聲,便來叨擾,還請大人見諒。」
沈硯坐在主位上的紅木椅上,無聊的飲著茶水,聽林陽這麼一說,他拿起杯蓋拂了拂上面的茶葉,冷淡的說道:「你們是晚晚的親人,便是本官的親人,不必如此客套。」
林陽:「……」
林陽感覺沈硯跟想像中大有差別,性格看起來跟傳聞中一樣傲慢怪僻,不怎麼好相處。
加上二人身份、地位懸殊太大,但凡有些承受能力差的人,便連看都不敢看沈硯一眼,可是,林陽的舉止卻是落落大方,絲毫沒有差人一等的感覺。
林陽想到一件事,沉默了許久,這才問道:「來時的路上,有一件事情草民一直想不通,煩請大人幫忙解惑。」
沈硯看了林陽一眼,心中已然料到他要說什麼。他看著杯中碧綠的茶葉,卻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什麼?」
林陽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問起:「我之前還被關押在牢中,就曾聽說獄卒隨口提了那麼一句,新上任的縣官,已經將陳虎的案子查明,本可以放人,可京中卻有個大人物讓人將案子暫且押下,並派人在獄中好生款待於我,不知沈大人可知其事?」
自打林陽未出牢獄,這件事情便一直在他心頭壓著,一直過了幾個月,他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人不準備放了他,分明是有意而為,而又讓人好生相待,種種跡象表明,這個人跟他認識又或者跟他有什麼關係。
林家世代為商,不認識什麼大官,除了沈家。
所以,不難猜出,這幕後主使便是沈硯。
聞言,沈硯微微抬眼,掃了林陽一眼,輕笑道:「既然你已經猜到了,又何必多此一問?」
林陽:「……」
聽沈硯這意思,他沒有直接明說,可卻也承認是他所為。
林父死時,林陽才十五歲。
在他年齡那么小的時候,便接管了林家所有的事,如今,他也不過二十三歲,能將林家變成臨安縣首富,林陽也是頗有手段。
他是個生意人,也是個精明人,他早先懷疑沈硯是幕後主使,在問出這話時,林陽想到沈硯可能是不承認,卻沒有想到沈硯會直接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