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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
聽韓太醫所說,沈硯的表情有些沉鬱。
韓太醫和十四見他情緒不對,雙雙對視一眼。
韓太醫問道:「大人之前之所以會中邪,可能是因為心中對過往舊事的耿耿於懷,所導致的邪念,如今,大人病漸漸好轉,也算是好事一樁,大人為何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沈硯冷冷道:「若有人問起本官的病情,你不許亂說。」
韓太醫:「……是。」
其實,沈硯一直知道會自己會得這怪病的原因,那個傻子是他內心深處的夢魘也帶著他年幼時的心性,他曾經的生活有過一段苦厄和黑暗,他一直對那段記憶抱著牴觸的心裡,如今,病情好轉,說明沈硯確實卻過往很多事情釋懷。
這一點,跟林晚可能有著很大的關係。
並不是說林晚真的對他有著沖喜的可能性,而是她對那個傻子的溫柔體貼,可能潛意識在改變了什麼。
想到林晚對那個傻子比對他好,沈硯就難受的緊。
送走了韓太醫,沈硯嚴肅的叮囑十四:「關於本官的病情,不許你跟林晚提起,若敢提一個字,本官絕不輕饒。」
十四猶豫道:「……二爺,您為什麼不告訴夫人,您的病情已經好轉的事?」
沈硯:「……」
如今林陽的案件已經重新審理,要不了多久就能放他出獄,若他的病好了,林晚知道後,很有可能會立刻毫不顧慮的同他和離,他自然不肯告訴她,也絕不能暴露。
……
很快,大考就開始了。
考試前夕,江獻跟劉氏來到位於京城西街的一處宅院前。
那處宅院的主人姓廖,是國子監的監丞大人,也負責此次大考的考官。
江獻的師父,姓王,是臨安的一個有名的學院裡的師傅,王師傅跟這姓廖的官員本是同窗,後來倆人一起高中之後,姓廖的大官留在了京城,而王師傅則回了臨安開了一家私塾,將自己畢生所學教給了徒弟,
江獻是王師傅的得意門生,在來京之前,王師傅寫了一封信,有意將江獻引薦給廖大人。
那廖大人全名名叫廖全安,是此次監考的考官之一。
廖全安個頭一米七幾,身材有些矮胖,看著倒是略顯福態,他也是臨安縣本地人士,早在江獻進京之前,廖全安便對江獻有些耳聞,聽聞江獻曾是去年鄉試之中的第一名,見他談吐不凡,廖全安對江獻的第一印象很是不錯。
看完了王師傅的舉薦信,信中所寫的都是對這個得意門生寄予的厚望。
廖全安笑著說道:「本官早就聽你師傅提起你的名字,如此一見,倒還真像你師傅所說,是個難得的人才。」
江獻恭敬道:「大人過獎了。」
廖全安又問道:「此次大考,你有幾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