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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天要黑了,沈硯還賴在房中沒有絲毫離開意思,林晚困惑的問道:「二爺,您不回麒園嗎?」
沈硯聽她這意思,是要趕自己走?
沈硯心裡有些悶悶不樂,他乾脆直接的坐在床的正中間,一臉正經的說道:「本官今晚就在這兒睡。」
哼,他想睡哪兒就睡哪兒。
林晚:「在這兒睡?」
見她不說話,沈硯煩躁的問道:「怎麼?夫人有意見?」
林晚連忙回道:「沒……沒有。」
沈硯清醒的時候,他很少來蒼園,只有他發病之後,沈濯才會溜到蒼園陪著她睡覺。
而且,今天的沈硯確實很奇怪,他每天都有著處理不完的正事,今天,他卻在蒼園陪了她一下午。林晚有些忐忑,總感覺他有些不對勁。
見他當真不打算離開,林晚感覺有些彆扭,特別是發生了那件事後……
就在這時,綠禾在門外提醒道:「小姐,熱水已經備好,您現在要沐浴嗎?」
林晚看了一眼沈硯。
林晚摸清了沈濯的作息時間,每次吃完晚飯,她總是要在沈濯來之前,先自行沐浴一番,免得到時候被撞見尷尬。
只是,沈硯不走,林晚也不好意思洗澡。
可忙了一天,林晚出了一身的薄汗,她確實急需洗個澡,她望著他,遲疑的問道:「二爺,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啊?」
沈硯意識到她在怕什麼,頓時氣笑了:「你是怕本官偷看?」
林晚臉色一窘,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二爺是正人君子,不會幹起偷窺的行當,只是,我……我感覺不習慣罷了。」
沈硯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勾起唇角,輕挑的笑道:「你與本官本就是夫妻,別說隔了一道屏風了,就算本官光明正大的看你身子,你又能如何?」
聽著他這番話,林晚是無言以對。
沈硯知道林晚有些難為情,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肢,不由分說的將她帶進了懷裡。在林晚失神之際,他動手脫掉她的鞋襪,並打算去解她衣裳。
林晚嚇了一跳,連忙就要掙脫:「你……你要幹嘛呀?」
可沈硯緊緊的攬住她那柔軟的腰肢,卻笑著說道:「既然夫人如此難為情,那為夫只好親自侍候你脫衣裳了。」
林晚急了:「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呀,你……你別扯我衣服。」
她心慌的維持著衣裳的整齊。
他本想跟她對著幹,可看著她心急的模樣,他的心當即就軟了下來。
沈硯忽然好心的鬆開了她,說道:「放心好了,就算你脫光光了,本官也對你沒興趣。」
林晚:「……」
沈硯笑著威脅道:「不過,如果夫人再這麼拖拖拉拉的,為人不介意與夫人洗個鴛鴦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