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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怕沈硯不自在,在徐娘家坐了不過一柱香的時間,便離開了。
臨走前,她摸出了一個錢袋,交給了徐娘:「這裡面是二十兩銀子,你們先拿去用吧,買些藥,再給小安添些衣服。」
徐娘急道:「這……這可使不得,我們已經承姑娘那麼多恩情,這輩子都還不了,我們母子二人斷然不能再收您的銀子了。」
徐娘和小安雖然窮,但是很有骨氣,原身之前也給他們拿些錢,可是,徐娘都拒絕了,母子二人的生活開銷,全靠徐娘平日縫補掙些零用。
後來,林晚每次來,她都會給他們帶些吃的。
可是,這一次不同,林晚不容拒絕的將銀子塞到了徐娘的手裡:「您就收下吧,就當我借您的。」
最後,說服徐娘收下了那筆錢,林晚跟沈硯便離開了。
……
自徐娘家離開,沈硯和林晚極有默契的保持著沉默。
林晚偷偷的看了他一眼,見他似乎沒有什麼反應,她垂著腦袋小聲問道:「夫君~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終於,她還是按捺不住了?
沈硯掃她一眼,反問道:「你想讓我問什麼?」
林晚:「你不覺得,我帶你來這兒,是另有目的嗎?」
沈硯繼續反問:「那你帶我來這兒,有什麼目的?」
聽著他總是順著她的話問,林晚有些幽怨的望著他:「夫君,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沈硯挑眉:「什麼?」
看他還在故意賣關子,林晚急了,她停下腳步,他也緊跟著停了下來。
只見,林晚一臉認真的看著他,說道:「臨安並不像你看到的那樣祥和安樂,在臨安,還有很多像小安這樣失去父親的孤兒。」
林晚繼續說道:「前年,鹽井發生了塌陷,一夜之間埋了很多的人,小安的父親也在那場塌陷中去世,後來,這件事情就被陳縣令給壓了下去。」
那些死人的家屬,要麼得了一筆錢財,將此事咽了下去,要麼就是不甘心,執意要個說法,而後被人打了一頓,不了了之。
徐娘這一家,便是後者。
在當年鹽洞塌陷的時候,很多人狀告無門,一陪分人被陳縣令給拿錢打發了,一部分人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徐娘到了縣衙,不僅沒有為亡夫申冤,還被那狗官給強、暴了……
林晚嘆道:「我帶夫君來,確實是別有用心,那陳縣令害死了無數的百姓,本就罪大惡極,而他的侄子陳虎,平日裡仗著陳縣令的威風,沒少欺負百姓、奸、淫少女,他死了也是活該。」
林晚:「而且,若不是陳虎當初意圖欺、辱於我,我兄長也不會為了救我,失手打死了他……」